抬頭時,他望向小湯,“幫我訂XXX酒店芙蓉廳隔壁的包廂,現在?!?/p>
小湯問,“賀總,遠程會議不開了嗎?”
賀禹州已經起身拿起外套,往外面走去,“取消。”
......
因為被厲寒和姜楠放了鴿子,云驍和姜唯一只好單獨共進晚餐。
他們用完餐,走出包廂,準備離開時,迎面撞上了從另一個包廂走出來的賀禹州。
姜唯一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賀禹州。
因為她正低頭翻找著自己的包包,想從包包里拿出手機來。
這會兒云驍停下了腳步,她跟著停下腳步來。
手機沒找到,卻是抬頭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一身西裝革履又神色淡漠的賀禹州。
原本平靜的心湖,忽然被攪得攪得亂七八糟的。
登時慌了神。
呼吸也亂了。
腦子里亂糟糟的。
心跳跟著一下又一下的,加快,加快,再加快。
十年了。
她在蓉城等了賀禹州十年。
從她上大二那一年,等她她大學畢業,等到她參加工作成為實習生,等到她出了車禍昏迷整整八個半月,等到她康復后又從實習生轉正,等到春去秋來一年一年又一年。
記憶里,賀禹州的模樣,她都快記不清了。
可這男人到底是她的整個青春。
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她便一眼認出來他是賀禹州,是那個要她夢里千回百轉,讓她哭了一場又一場的男人。
她木訥又遲鈍又心亂地站在那里,時間仿佛是要靜止下來。
周遭的一切的聲音都她被屏蔽了,她眼里只有賀禹州,也只能聽到自己混亂又緊張的心跳聲。
以至于云驍叫了她兩聲,她都沒有聽見。
直至賀禹州開口喊了她一聲“唯一”,她才從自己混亂的思緒中抽回神思來。
唯一!
還是那般淡淡的,卻能夠直擊她心臟的語氣。
心跳像是漏掉了很多拍似的,她擰緊手中的包包,強迫著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后假裝平靜地擠出一抹笑容來,“賀禹州,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沒想到大二那一年,他不告而別,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見面卻是十年后的今天。
她記得他走的時候也是秋天,她剛剛升大二。
現在也是秋天。
這不整整十年的時間了嗎。
“哦,那個......”姜唯一差點把云驍給忘記了。
她趕緊把云驍拉過來,挽著云驍的胳膊,朝賀禹州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云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