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不再追問了。
至于頭疼的毛病,她已經習慣了。
反正只是偶爾過兩三個月,會頭疼一次,也不會威脅到她的生命。
所以,她沒放在心上。
......
三日后。
賀禹州并沒有從洛杉磯回蓉城。
可賀禹州答應過姜唯一,三日后他會回蓉城,并且會回來和她領證。
現在別說是領證了,連賀禹州的人影也沒見著。
就連他的一個電話,也沒有接到。
這個時候,姜唯一才突然反應過來,她并不知道賀禹州現在的手機號碼。
多可笑。
一個說要和她領證的人,竟然連聯系方式也沒有。
這一天,姜唯一在醫院里上班。
醫院的生殖醫學中心,最近開設了夜班。
姜唯一今天被安排了夜班。
她接待了一個想要做試管的女人。
女人把情況告訴了她,她看了病人一眼,“你經常吸煙吧。做試管之前,最好把煙戒掉。”
那女人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我身上的煙味這么重嗎?”
姜唯一把做試管的手冊遞給女人,“香煙中的尼古丁等成分,很有可能會影響試管標移植的成功率,就算移植成功,也有可能會導致胚胎畸形和流產等情況的發生,所以想要做試管,最好戒煙一段時間再說。”
抽屜里,姜唯一的手機調了震動。
震動的響聲,持續不斷。
但因為還有前來看診的人,所以姜唯一一直沒有接。
這個點能打她電話的人,除了姜楠,就只有姜媽媽了。
她其實是有些擔心的。
就怕是媽媽打過來的。
所以眼前這個想要做試管的女人走后,她趕緊拿起了電話。
果然是姜媽媽打過來的。
她接了電話,那頭卻沒有聲音。
她忙問,“媽媽,是有什么事嗎,我剛剛在忙,沒來得及接你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媽媽或有或無的痛吟聲,“唉喲,嘶......”
“媽媽,你怎么了?”
“唯一,我摔到腰了,嘶......”
姜媽媽嘶一聲的痛呼,讓姜唯一想也不想地奔出診室,想要立刻回去。
但是剛走出辦公室,她又想起她現在還在上班。
醫院的生殖醫學中心,之所以開設夜班,就是因為之前只有白班,很多患者白天不方便來看診,所以醫院特地開設了夜班。
而她是今天晚上,唯一的夜班醫生。
她要是走了,前來看診的人便會白跑一趟。
焦急中,她安撫了媽媽的情緒,又回到了辦公室,掛了電話,趕緊給姜楠去電。
夜里九點多。
姜楠正準備睡了。
準確的來說,這天晚上,她和厲寒正準備造人。
因為她想完成三十歲之前,生完老二再生老三的愿望,所以最近他們頻繁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