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會避著這兩人。
也不知道這兩人的婚事是什么時候。
他望著那條車子早已遠去的車道,克制著內心翻涌的痛楚,吩咐了一句,“小湯,明天把我準備的新婚賀禮,送到姜唯一和云驍面前。就說我提前祝他們新婚快樂,由于諸事纏身,他們的婚禮我就不去參加了。”
“賀總,你真的不親自送嗎?”小湯多嘴,問了一句。
在看到賀禹州臉色沉下來后,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接著賀禹州冷冷地反問道,“你是覺得我現在過得還不夠慘嗎?”
要他親自去給姜唯一送新婚賀禮,還要祝福姜唯一和云驍白頭到老。
他沒那么豁達。
他做不到。
小湯趕緊補充,“好,我明天就去辦。”
第二天,云驍和姜唯一回到云家,車子還沒停下車,便看見兩輛賓利車停在別墅的空余車位處,一輛火焰紅,一輛黑色。
兩輛車皆是用鮮花裝扮著,看上去十分喜慶。
此時,姐姐云瀾和姐夫賀長卿在那里研究著這兩輛車。
云驍牽著姜唯一下了車,走過去,問,“姐,姐夫,這車不會是爸媽買來當彩禮的吧?”
“不是。”姐姐云瀾抬起頭來,“爸和媽給唯一準備的彩禮單子里,車是邁巴赫。這兩輛車是賀禹州送來的,說是你們的新婚賀禮。”
云驍知道賀禹州送來新婚賀禮,心情有些復雜,“可是我們的婚期還沒定下來。”
“他肯定是已經看開了,選擇徹底祝福你和唯一。”姐夫賀長卿,拍了拍他的肩,“云驍,賀禹州確實有些手段,但他對你和厲寒,是真有兄弟情。等時間久了,他心里的傷淡了,你們要好好處。”
云瀾補充道,“屋子里還有黃金首飾,還有兩個房本,都是你們的新婚賀禮。”
等四人進了屋子,才看到那黃金是用擔子擔進來的。
足足兩擔。
足有兩百斤黃金。
這新婚賀禮太過貴重了,貴重得讓姜唯一根本不敢收。
她抓緊云驍的手,抬眸看著他,“云驍,這新婚賀禮我們不能收,還回去吧。”
賀禹州越是如此,姜唯一越是覺得對他愧疚得很。
云驍自然也是看出來了,他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送回去不合適。賀禹州下了決心要送這么大的賀禮,等他結婚的時候,我們再送回去,禮尚往來。”
這么說雖然有道理,但是賀禹州哪有那么快結婚?
也不知道他的良緣在哪里?
他何時能遇到,何時能走出去。
姜唯一心里難受得很,臉色自然顯得陰郁。
這讓云驍心中隱隱不安,他壓著那種不安,紳士地問了一聲,“唯一,你不會后悔吧?”
姜唯一從神思中抽回來,目光堅定中帶著笑意,“你怎么會這么問,我清晰我在做什么,我明白我的選擇是對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隨著云驍的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而放寬了心。
姜唯一唏噓道,“賀禹州有賀禹州要走的路,我們也有我們要走的路。”
大約是在三個月后。
某天清晨,云驍從一陣異樣中醒來。
掀開被子一看,把他整個人驚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