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知道,賀禹州就在最不顯眼的地方,默默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穿著美麗的婚紗,戴上了云驍的婚戒,被云驍親吻。
熱鬧喜慶的婚禮現場,掩蓋掉了賀禹州一個人的孤獨痛苦。
最終一個人默默離去。
同樣痛苦的,還有婚禮現場上的陸淮書。
他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因為他的渾蛋,他的不珍惜,成了他的小舅媽。
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了,陸淮書依然不能釋懷,如今他和姜帆的日子并不好過,兒子不在的時候,他們除了爭吵就是爭吵,有時候吵累了,便是冷戰,但為了讓兒子小勁有個完整的家庭,陸淮書并沒有和姜帆離婚。日子就那么痛苦地過著。
這場婚禮,姜楠并沒有邀請周佳茹和姜國棟。
他們的關系,早上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維護姜帆的時候,早就斷了。
后悔不已的周佳茹和姜國棟,只能遠遠地瞧著,而且姜國棟已經是癌癥晚期了,“女兒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原諒我們了。”
“我們造的孽,我們自己受。”周佳茹看到女兒被厲寒如此寵愛,也就安心了。
小的時候,她們把她丟了。
找回來后,還那么苛刻她,誤會她,從來沒有信任過她,一次次地傷害她。
如今終于有人一心一意待她,與她好好過日子了。
真好!
只是姜國棟的癌癥,恐怕挺不了多久了。
一天的婚禮結束,姜楠累死了。
回到婚房,倒頭就想睡,厲寒知道她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一定很累。
等她洗過澡后,幫她按摩著她的腳底,她越睡越困。
松開手里那只白皙的腳踝,厲寒翻身壓上去,拂到她面前的碎發,滿是怨聲,“今天我們新婚之夜,你這就要睡了?”
“老夫老妻,二胎都生了,還什么新婚夜。”姜楠把他推下去,翻了個身,眼睜沉沉的,根本睜不開。
“不知道誰說的,要生三胎。”
“明天,明天......”今天她真的累壞了。
厲寒知道也知道,反正她已經是他的妻,未來的日子還長著。
他不準備一次把她累壞。
細水,需要長流。
于是,這一晚他只靜靜地抱著她,“楠楠,來日方長!”
(全文完)
很多年以后,賀禹州依然單身。
他很少留在榕城,有一次飛機落地,走出機場時,他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身體頓時僵住。
不敢回頭,卻又立馬回了頭,身后甜甜的聲音卻不是姜唯一。
女孩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大大方方笑著,“先生,你是?”
賀禹州看著這個和姜唯一長得沒有任何相像之處,聲音卻像極了姜唯一的女孩,用乞求的聲音,道:“我叫賀禹州,你可以叫我一聲我的名字嗎?”
“賀禹州?”
就是這樣的聲音,和姜唯一一模一樣。
賀禹州想起許多和姜唯一大學時的過往,賀禹州,你聽見我說話沒,賀禹州你吃飯沒,賀禹州你再不說話我生氣了,賀禹州以后我們結婚后我給你生一對兒女,好不好......
一行清淚流下來。
“先生,你沒事吧?”
“抱歉,打擾了。”
他又拖著行李箱,一個人走遠,沒有姜唯一的日子,他身邊的那個位置,會永遠空著。
如若不是一生摯愛,他寧愿一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