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元東和他弟子狼狽逃竄的模樣,林云和輕舞對視了一眼。高興的笑了。
這種壞人就是欠收拾。
“林云,看樣子那個人很不服氣,可能是回去幫救兵了。”
“讓他去吧,等他的救兵和他來了在一塊兒挨頓打。他就老實了,呵呵。”
對這時趴在窗戶上的一個人忽然對林云和輕舞說道:“二位道友,你們惹錯人了吧。這人可是子牙樓的管事,名叫程元東,身份不一般呀。”
“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這回惹dama煩了,聽老夫一句話,你們趕緊走吧。別到時候子牙樓的人來了一定找你們兩個麻煩。說不定小命不保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留的有命在,日后修煉有成了,再來三淮城也不遲啊。”
“我看你二人雖然是洞府境修為,但是劍法有成,顯然是有大淵源在身的。如果是死在這兒可就埋沒了。”
林云笑道:“多謝先生提點,不過我們這也是路見不平嘛。他要是來,我們躲著點兒就是了。”
說著林云還對那位老先生拱了手,以禮相對。
那老先生嘆了口氣,關上了窗戶,回去睡覺了。
而對面兒窗戶里,一個年輕人卻對輕舞說道:“女俠好身手!雖然您剛才沒有動,但是我看出來了,你絕對身手不凡。劍法了得,不知道可不可以一起上來?去煮酒論劍,會談會談?”
人話音還沒有落,輕舞就已經甩出了一道氣刃!
“嘭!”
氣刃在窗戶上直接砸出了一個洞來。
嚇得那人急忙關上了窗戶,默不作聲了。
“還敢調戲本小姐,吃錯藥了吧?”輕舞生氣的說道。
林云對輕舞使了個眼色,兩人重新飛回了客棧之內。
道路兩旁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關上了窗戶,回去睡覺了。
剛剛打鳴的那只公雞,現在也不做聲了。
劉永磊和他師父程元東急急忙忙朝著子牙樓而去。
“師父,那兩個人不一般呀,咱們這回可該當如何?”
程元東氣憤地說道:“該死!實在是該死!”“你怎么招惹了如此厲害的人?給為師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
先拿徒弟出出了出氣,程元東想到:“這兩人來路不明,身懷巨資,出現在三淮城,必定有所圖謀,此事不得不防。”
“你明天將此事告知于城主府,添油加醋描述一方,將此二人說成是魔族派來的探子,你可明白?”
“是師父,弟子明日就去做。”
“今夜師父也累了,快扶為師回去休息。”
劉永磊扶著程元東的胳膊向著子牙樓而去,一不小心力氣大了一點兒,觸碰到了程元東的傷口。
“哎呀!你輕一點。”
“對不起,師父。”
而后心里想著,本來今天晚上是要去找那個劉春蓮的,眼下看來是不能了,只能明天早上再說了。
真是該死!這兩個人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結果他這邊一去了子牙樓,好巧不巧正好碰到了高升家。
高升家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想要去后院一趟,就看到程元東被他的徒弟劉永磊扶著走了進來。
“師弟,這是如何?發生什么事情了?是什么人把你傷的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