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動不了,只能停在空中原地。不論是如何運轉(zhuǎn)靈力,也沒有辦法操控自己的身軀。
輕舞只不過是動動手指,就把他們冰凍在了原地。
這些人數(shù)量極多,看起來有三百人左右。
“你若是想要向眾人證明你有坐上皇位的能力,就把他們一一都殺掉吧。”
“必須由你親自動手,并且看著他們的眼,宣判他們的罪名!”
王永安點了點頭,便飛向了最近的一個人,手起刀落,將那人的頭都給斬了下來。
將那頭顱拿在手中,王永安向著所有的人宣告,“國師走狗,助紂為虐,作惡多端,今日伏誅!朕將會重登皇位,總理朝政,蕩除余孽。”
巨大的聲音,傳遍都城四處。
對于這里來說,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后宮中很快便傳來了哭訴的聲音,國師的離去,對于他們來說便是莫大的幸運。
林云和輕舞料理完了這些事,便立刻飛回了酒樓。
正如走之前所交代的那樣,菜已經(jīng)上齊了,擺放了滿滿的三大桌。
看著熱氣騰騰的每一盤佳肴,林云和輕舞胃口大開,食指大動,開始用餐。
輕舞疑惑的問道,“難道就讓那個國師逃走嗎?他很有可能會逃回御獸宗內(nèi)然后躲起來。”
“這樣的話,我們要想找他就必須上御獸宗去了,到時候又得麻煩。”
“再者,他如果不逃回宗門,或許會逃到其他地方,我們很有可能會失去他的蹤跡。”
林云卻笑著說道:“不會,在天雷之下我已經(jīng)將他做了標(biāo)記,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可知道他的蹤跡。”
輕舞這才放心了下來。
兩人吃完飯之后,便立刻向著西面而去,那個地方正是國師逃竄的方向。
果然,他并沒有朝著御獸宗而去,反而選擇了相反的道路。
國師狼狽的逃竄了八百里之后,停在了一處山洞之內(nèi)。開始為自己療傷,恢復(fù)。
“逃了一路,現(xiàn)在應(yīng)該他們追不上來了,我也可以好好緩口氣,休息一下。”
但他卻不知,林云和輕舞已經(jīng)動身來追他了,他對自己身上的標(biāo)記全然不知。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國師從山洞中離開,準(zhǔn)備向黑云北境進發(fā)。
如今他不敢再回御獸宗了,而是要去魔族祖地。
他并不是奉命潛入御獸宗的,而是被半路所轉(zhuǎn)化,相當(dāng)于他是一個魔族的棄子,在這御獸宗之內(nèi)也不過是底層而已。
他飛到空中的時候,卻猛然發(fā)現(xiàn)身后有兩道人影緊緊追了過來。
他回頭一看,林云和輕舞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
“啊!”他大為震驚,一時間靈力紊亂,操控不穩(wěn),向著空中跌落下去。
好巧不巧,在這下方居然是一處礦山,而且礦山上,正有幾撥修士在胡亂打斗。
不過林云和輕舞對于這些倒不太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