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放輕松
主桌是一個挺大的實木圓桌。
可以同時容納二十多位客人的那種,郁父郁母坐在郁行的身旁,而我的身旁則是坐著顧知衍。
顧知衍的下方是許馨月和郁寒,然后是陳雪等人。
今晚的第一杯酒,自然是敬我和郁行的姐弟情。
我端起酒杯。
借著這個機會,說了些客氣話,接著碰杯,仰頭正準備一飲而盡時,剛剛那種惡心想吐的錯覺再度來襲。
這樣的異樣一連兩次,旁人可能察覺不到,但深愛著我的顧知衍,怎么可能察覺不到。
顧知衍當即以我不舒服為由,自罰三杯的同時,強行替我喝酒。
在座的諸位,本就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們。
顧知衍又主動認罰,態度擺在這里,自然沒有人抓著這個事起哄。
“怎么了?不舒服么。”
落座后,顧知衍低聲問我。
我示意他沒事,拿起筷子夾了個魚肉,本想讓顧知衍壓一壓,畢竟剛才一連喝了四杯。
葡-萄酒后勁可不小,他一向胃不好,怕一會難受。
但是,夾起來的魚肉,不等放到顧知衍盤子里,我沒忍住“嘔”的一聲。
“抱歉抱歉。”
在餐桌旁干嘔,有些失禮,我很抱歉。
緩了緩,那種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還是如影隨形。
顧知衍眉頭緊鎖,“不行,現在就走,去醫院看看。”
他起身,想以罰酒的方式提前告辭。
這時坐在郁行身旁的郁母說了句,“江老師,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話一出,我自己先楞住。
接著楞住的是顧知衍。
仔細回想,貌似從我和顧知衍去海南度假開始,那方面就格外頻繁。
最最重要的是。
從領證開始,加上后來又答應顏爺爺,我和顧知衍雖然聚少離多,卻一直是沒做措施。
再想想我那一向不規律的姨媽,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江老師,不如這樣吧,我還是一名中醫,旁的不敢說,至少把脈肯定沒問題,先確定確定是不是懷孕了,至少也可以讓顧先生緩和一下,你看他擔心的面色都嚴肅了起來。”
郁母說著起身走向我。
我拉了拉顧知衍,讓他不要那么緊張,隨即對郁母說,“麻煩您了。”
“江老師真客氣。”
一直到郁母走過來。
坐在我左手邊的郁行,都沒有起身讓位,還是郁母拍了拍他的肩膀,郁行這才后知后覺的站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郁行現在的面色,比顧知衍的還嚴肅。
“江老師,放輕松,別緊張。”
郁母手法輕柔。
說實在的,這一刻不緊張才怪。
顧知衍期盼二胎已久。
顏爺爺雖然沒催,心里也一定期盼著。
當然,也因為當初生朝朝暮暮的時候,愛人不在身旁,我自己從懷孕到生產再到哺褥期。
這種最最需要照顧陪伴的日子,我也想體驗體驗被丈夫呵護的感覺。
要是真的懷孕了,不止可以彌補我心中的遺憾,還可以彌補顧知衍錯過孩子成長的遺憾。
約等于一舉三得。
越是這樣想,越緊張,手心都出了汗。
郁母把完左手脈象,又讓我伸出右手再把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