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他試著喊了我一聲。
我還是像從前一樣笑著問他:“叫我干嘛,想我了?”
他輕輕的走到我面前,好像很怕這一切都是幻境一樣。
“真的是你么?”
我嘟著嘴:“不是我還能是誰,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他伸手將我散落的頭發別再耳后。
“我夢到你丟了,丟了好多年,我怎么找都不到你,那真的是夢么。”看著他傷心的眼神,我真的很不忍心告訴他,那真的不是夢。
我抬手將他的手放在我的臉上:“我現在還在呢。”
他想要抱我,但是我肚子上有傷,疼得我嘶了一聲。
路之舟立馬像是清醒了一般,直接松開我。
然后皺著眉看著我:“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
“是誰讓你穿念念的衣服的?”
“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這衣服就是我的,你就好像咱們家之前養的狗一樣,一點腦子都不長,誰是主人都記不清了是吧?路之舟就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打你的了。”
他有點荒神,最后還是說。
“我要上班去了,你乖乖在家呆著。”
看著他逃也似的離開,我就知道了。
【叮!路之舟的黑化值,降低百分之五。】
行,有效果。
可是我真的不想在消費從前的我自己了,這樣的話早晚有一天會讓路之舟厭煩的,我要讓他接受現在的我,雖然現在的我跟之前的我都是一樣的。
而就在隔壁市。
沈筠修被堵住了。
他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沈勇:“爸?你怎么來我上班的地方了?”
“我不來怎么知道你怎么掙錢的?你這個小崽子我都打聽過了,跟你好的那個娘們特別有錢,每次都給你好幾萬,你這個小崽子給錢都偷偷藏著是吧。”
沈筠修不像在店門口跟沈勇拉拉扯扯,只能先穩住他。
“爸,有什么事情咱們到別處去說,不要在這里,影響不好。”
“你還會怕影響不好!你掙錢給我花那是天經地義的,看到沒!”他抬起自己的手,給沈筠修看自己那被砍斷的兩根手指頭。
“就是因為你!就因為你老子才沒有了兩根手指頭!你連你自己的親爹你都不救是吧,你還算是人么!”
被沈勇的控訴,沈筠修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是什么感覺。
感覺好像是,麻木會更多一些。
“爸,你以為我掙錢很容易么?我每天喝那么多的酒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我自己么,我為的還不都是我們的家么!但是你老是去賭,我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啊,就算是不去救你,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讓你以后記住不要在去賭,從前我就是太慣著你了,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想辦法去給你弄,但是結果呢,就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變本加厲。我能怎么辦?”
沈勇揪著沈筠修的衣領:“所以你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砍斷了我的手指頭!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