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這里還是宴會,也不是路家,你就這樣對我動手,難道不怕被趕出去嗎?”
“你不要忘記了,和喬小姐交好的人是我?!?/p>
沈園也覺得氣急敗壞。
這些年以來養(yǎng)尊處優(yōu),反倒是讓沈園有些不習(xí)慣這樣的落差感。
我聽到這話后,更覺得不以為意。
“那就讓喬嬌看看,如今是敢得罪你,還是敢得罪我。”
“畢竟現(xiàn)在能夠留在路家的人是我,而你才是被趕出去的那個,嘖嘖,你們倆人這么多年以來都沒有搞定路之舟,可對我而言卻是輕而易舉的事,你到底有沒有跟那位喬小姐好好辦事?”
沈園聽到這些話后更是無可奈何。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我和喬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哪里有你說的這些勾搭?”
我也只是輕蔑的笑了笑。
“到底有沒有你自己心中清楚,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你是沒辦法抵賴的。”
“總有一天,你也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jià)?!?/p>
路思瑤聞言,也不可思議的盯著我。
畢竟從小到大愿意這樣替自己出頭的人也只有這一個。
我摸了摸路思瑤的臉。
“好了,沒必要為了這種人心煩,我們今天是來參加宴會的,不必理會她?!?/p>
“是,沈小姐說的不錯,某些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p>
宮舒一臉嫌棄。
我們隨后就從這離開。
沈園依舊站在原地,摸著自己有些紅腫的臉,也覺得沒面子。
沒想到我竟然敢在這種地方對她動手。
這會兒才見到喬嬌帶著慕青冽,從不遠(yuǎn)處過來,如今見到沈園紅腫的臉,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一絲輕蔑。
畢竟,對于調(diào)·教而言,沈園也不過是個值得利用的棋子罷了。
“沈園,我還以為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若不是你說能夠氣到那個賤人,我才不會讓你來參加宴會,真是丟我的臉?!?/p>
沈園只覺得沒面子。
“嬌嬌......哦不,喬小姐,我也沒想到那女人一言不合就動手?!?/p>
“正是因?yàn)轭櫦澳拿孀?,所以我才沒有還手......”
沈園也無奈的解釋。
一邊的慕青冽卻對這話表示認(rèn)同。
“也不知道女人抽的哪門子風(fēng),難纏的很,我那日去了路家,甚至連大門都進(jìn)不去。”
慕青冽心中也喜歡路之舟。
只是如今在喬嬌的面前并沒有表露。
喬嬌也只是給了慕青冽一個白眼。
“那是當(dāng)然了,路家哪里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去的?你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喬嬌的語氣中也都是不屑。
慕青冽和沈園不一樣,也是大戶人家出生哪里容得下這樣的侮辱。
“喬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路之舟是你的私有物不成?”
她不滿的盯著喬嬌,喬嬌聞言,也對這些話不以為意。
“我可沒這么說,只是就憑你想要接近路之舟,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本事!”
“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