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年過去,再也沒有交集。
姚木蘭把吊墜放回去,晃神間,突然外面傳來響動。
她連忙關好柜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滿身酒氣的顧云城踉蹌的走了進來。
姚木蘭上前扶住他:“怎么喝了這么多?”
顧云城好像一下子找到支撐點,迷迷糊糊的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滿是酒味的嘴唇擦過姚木蘭的臉頰,她廢了好大勁才把顧云城扶回房間。
準備關燈離開,卻聽到顧云城小聲的低喃:“桑青,今天終于又聽到你唱那首童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聽。”
姚木蘭一愣,看著顧云城翻了個身,難受的解開了襯衣扣,一塊月牙形的吊墜露了出來。
月牙輕掛夜空,寧靜透亮。
姚木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很久后,才關上了房門。
她的心中沒有半分欣喜,只覺無奈。
在她下定決定離開前,居然發現了顧云城的秘密。
顧云城對林桑青的執念,只是因為把林桑青當成了她。
可時機錯過,一切都太遲了。
姚木蘭對顧云城的愛,早已燃燼,覆水難收。
一夜過去,顧云城宿醉醒來。
他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走出房門,就看到姚木蘭從廚房端了一碗湯放在桌子上。
姚木蘭開口:“醒了,我煮了醒酒湯,喝吧?!?/p>
顧云城喝著湯隨口問了一句:“你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等我一起?”
姚木蘭從容回答:“看了會表演就先回來了?!?/p>
顧云城點點頭,也沒再多問。
吃完飯,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去部隊了。
姚木蘭吃完早飯,就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媽,我之前把拍的證件照寄到上海了,您收到了嗎?”
“收到了,簽證也辦好了,只是媽這邊事還沒處理完,所以派了別人去接你?!?/p>
母親千叮萬囑,姚木蘭也都一一應著。
掛了電話,姚木蘭走到書房,拿出了和顧云城的結婚證。
遷戶都已辦妥。
如今只剩下解除與顧云城的婚姻關系,這最后一件事。
姚木蘭背上包出門,來到民政部門,咨詢離婚的流程。
工作人員告訴她:“流程有兩種,如果雙方都同意,直接簽離婚協議書就行,如果有一方不同意,那需要去法院訴訟離婚?!?/p>
姚木蘭聽后,沒有說話。
第一種顧云城那就瞞不住了,第二種會鬧的很難堪。
思索再三,姚木蘭只得來到軍區向組織打了離婚報告。
法律對軍屬是保護的,如果她向軍區領導打離婚報告,只需要她一方簽字,就能生效。
通過和領導的交流以及事實歸屬,領導終于同意她的離婚申請,自此,她和顧云城的婚姻關系當場失效。
恢復單身后,姚木蘭心情輕松的走在街道上。
經過河邊時,突然聽到‘噗通’一聲。
姚木蘭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在河邊玩耍的小朋友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