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她這是要死了嗎?會不會,搞出人命啊?”
曹小倩彎腰蹲在姜鈺的身邊,姜鈺的腦門上磕出來一個青紫的大包,旁邊還有鮮血不停地流出來。
一大早,姜鈺就和婆婆楊蘭花吵了起來,兩個人吵得很兇,原因是姜鈺的男人周坤從部隊打來了工資津貼還有他的親筆信,都被楊蘭花給扣了下來,
錢不給兒媳就算了,連兒子寫給家里的信,都不讓兒媳看,這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
“你認得字嗎?看得懂嗎?切,就你那個念了不到小學二年級的水平,阿坤寫的信,諒你也看不懂!”
楊蘭花一臉鄙夷地說,從姜鈺嫁過來就一直不喜歡她,娘家遠不說,人也長得又丑又肥,
和自家那俊朗帥氣的軍官兒子比,哪里配得上?
哎,當初要不是為了還姜家那么一點點恩情,她怎么能讓兒子娶了這么個丑女人,一點都拿不出門,
眼看著兒子周坤在部隊混得如魚得水,工資越來越高,她想讓兒子離婚再娶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
姜鈺聽說昨晚婆婆收到自家男人打來的錢和信了,于是早上吃飯的時候,就試探著和婆母要,沒想到,開口就把楊蘭花給惹毛了,指著她的鼻子大罵,
“當初要不是你這個丑女人,死皮賴臉,非得嫁給阿坤不可,他多少黃花大閨女找不到啊,啊啊啊,哭死了,我的兒,你可真是命苦啊,攤上這么一個肥胖的丑女人,這輩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一輩子都要毀了!”
楊蘭花一邊哭一邊罵,接著使出了她的殺手锏,一屁股蹲在地上,雙手朝天空揮舞著,隨后又放下來,重重地拍打著她的雙腿,開始了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姜鈺對楊蘭花這樣的潑婦演戲都習慣了,她喝了幾口米湯,里面的小米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面前擺著一碟咸菜,還有兩個黑面窩窩頭,這就是她和孩子們的早飯,
她和公婆還沒有分家,每天一日三餐都要跟著他們一起吃,但是婆婆自己能吃白面饃饃,喝的大米粥,她和孩子就只能喝清澈見底的稀飯,啃窩窩頭。
所以她給婆婆要錢,要周坤打來的津貼,要給兩個娃兒補營養,他們還要長身體呢,
她倒是無所謂,從小就是大體格子,身體壯實,少吃點還能減減肥。
楊蘭花肯定不會給她呀,這些錢,都是她掌握在手里的,每個月一百多塊,那可是全家人的生活保障,怎么能把這些錢交給姜鈺管理?
楊蘭花在家里說一不二,她就是一家之主,哪怕是她老公周大民,也都得聽她的話,從不敢反駁。
“那以后我和孩子怎么辦?娘,你這樣不行的,會餓死兩個娃的!”
姜鈺說完就要上手去搶,她長得比楊蘭花個頭要高大多了,在她面前,楊蘭花就像個一把抓的小雞仔,身高1米5,體重90斤,又矮又瘦。
姜鈺身高165左右,體重150斤,是個大胖子,她要是真和楊蘭花打起架來,肯定能打得過楊蘭花。
但是,她從進婆家門開始,就被楊蘭花給死死地拿捏住了,楊蘭花還會精神PUA,她看見面容兇惡的楊蘭花,心里就打怵,
另外,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孝敬老人,進了門要聽公婆的話,尊老愛幼,所以,她從來不敢和婆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