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黑虎安保的老板,也是黑虎會的老大馮鎮海。馮鎮海兩指捏著雪茄看向窗外,今晚的夜空讓他感到些許壓抑,眼皮時不時的跳動,更是讓他有些心神不寧。“海哥,醫院那邊傳來消息了。”這時,一名黑衣青年推門走進來,神色有些慌張。“說。”馮鎮海緩緩轉頭。“劉院長說.他說”黑衣青年結結巴巴,想說又不敢說。“說。”馮鎮海再次吐出一個字。“說說小濤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但那里是保不住了”青年戰戰兢兢的,將情況如實匯報。馮鎮海聞言瞬間握緊拳頭,隨后狠狠砸向了面前的落地窗。“砰!嘩啦!”堅硬的雙層中空玻璃,竟被他一拳打碎,玻璃碎屑從五樓嘩啦掉落。“我馮鎮海,絕后了!”馮鎮海牙關緊咬,一字一字的說出這句話。他馮鎮海就只有馮濤這么一個獨子,現在馮濤被打成了太監,這是要讓他們馮家斷子絕孫啊!這樣的血海深仇,馮鎮海要是不把對方給抽筋扒皮,他難出這口惡氣!“給我把人全部召集過來,先去圍了那個什么陳家。”“如果他不在家,那么今天晚上,我便是把天海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姓蕭的抓出來千刀萬剮!”馮鎮海這個年齡本該成熟穩重,可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心中的怒火已經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宛若一頭發狂的猛虎。以黑虎會在天海市地下世界的能量,馮鎮海發怒,那怕是整個地下世界都要不太平。“海哥,不可啊.”青年聞言一愣連忙勸阻。最近這段時間,他們跟蔣凱那邊的爭斗,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大規模火拼。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下午得知消息后,馮鎮海強忍著怒火沒有直接調人,如果這個時候將所有人調過來去對付蕭天,那對方很可能趁虛而入。“我唯一的兒子被打成了太監,我馮家都絕后了,老子還顧得了那么多?”“媽的,我已經忍了一下午了,今天晚上必須要把人找到!”馮鎮海大怒,一腳將青年踹飛。青年爬起來之后,不敢再多說半個字,連忙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出去。“我一定要找到他,將他碎尸萬段,我要讓他全家人都死無葬身之地!”馮鎮海握緊雙拳,憤怒的眼中都要噴出火來。“海哥!”“樓下有個人說要見你。”正在這時,又有一名青年快步走了進來。“誰?”馮鎮海皺眉問道。“他說他姓蕭,還說是您要找的人。”青年此話一出,馮鎮海立馬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