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千島湖別墅。“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并沒有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蠢。”蕭天無奈搖頭。他還記得,兩年多前陳若雪剛剛碩士畢業,就進入了陳氏工作。那時候陳若雪單純懵懂,將任何人任何事都喜歡往好的地方想,根本不懂職場的險惡。經過兩年時間發展,陳若雪從當初那個單純懵懂的女孩,蛻變成了旁人眼中的商業女強人。蕭天始終記得陳若雪最初的那副模樣,所以陳若雪這兩年的變化他感受的最為清楚,直到跟他提出離婚,更是讓蕭天覺得陳若雪十分陌生。但現在看來,陳若雪對李月無條件相信,這任人唯親的性格,讓蕭天忽然發現,陳若雪只是外在變化,實際上內心深處,還是當初那個單純到有些愚蠢的女孩。不過如今這一切,也都跟蕭天沒關系了。既然陳若雪一意孤行,就是要一條道走到黑,那蕭天說再多也是枉然。而蕭天也不可能整天去操心陳若雪的事情,畢竟他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蕭天目光從窗外收回,用手碰了碰眼前的陶罐,溫度不太燙后,就將里面熬制好的藥膏,裝進了兩個透明玻璃瓶內。這兩天,陸錦瑤那邊著急的不行。金誠公司的產品出了問題,并且反饋的客戶越來越多,眼看著事態就要難以控制,而蕭天這邊還沒有拿出什么解決辦法,陸錦瑤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給蕭天。蕭天則是十分淡定,因為眼前這些藥膏,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這時,陳若雪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現在李月跟梁超都走了,你跟我說實話,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我要聽實話!”電話接通,陳若雪那清冷的聲音傳來。“我用你看不上的拳頭,打散了黑虎會。”“這,就是事實。”蕭天一邊收拾著藥膏,一邊隨意回道。“呵。”陳若雪搖了搖頭。如果蕭天說找了蔣凱幫忙,那這事兒還有一定點可信性。可聽蕭天這意思,他一個人挑翻了擁有數百名成員的黑虎會,吹牛也不是這么吹的吧?“行,這件事就不說了,我心里有數。”“但我還是那句話,這個社會上最重要的是金錢和權勢。”“而現在這個時代不比以前,金錢權勢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要靠腦子。”蕭天聞言微微皺眉,“沒腦子的是你才對。”“我沒腦子?你接手一個即將倒閉破產的公司,給人家當傀儡頂罪,咱們兩個誰沒腦子?”陳若雪氣不打一處來,她覺得自己真不該給蕭天打這個電話,何必擔心他的死活?“我說過,最多一周時間,我就讓金誠起死回生。”“好,那我也是那句話,你要是能做到,我陳若雪憑你處置!”陳若雪覺得蕭天實在是不可理喻,說完后就直接掛斷電話。而電話這邊的蕭天,收拾完東西就出了門。其實他明白,陳若雪三番兩次打電話說金誠公司的事情,確實是不想讓他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