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拉開女人的手掌,伸手指著蕭天就破口大罵。“聽他說的這些話,你確定他是無辜的?”蕭天一聲冷笑,旋即看向男人道:“你再罵我一句,我必扇你,別人慣著你,我可不會?!薄鞍烁?,你敢!”男人再次怒罵。蕭天眉頭一皺,邁步上前反手揮出手臂?!芭?!”一巴掌狠狠扇在男人的臉上,連人帶輪椅直接掀翻在地?!拔也??什么情況?”“我的個娘勒,打起來了?蕭天把病人給打了?”“等會兒,難道這是一種,新型的治病方式不成?”“別扯淡了,誰家治病大耳光子照臉扇???”眾人議論紛紛,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之前他們看蕭天跟對方說話,還沒怎么在意,以為是在詢問病情??烧l曾想,這下一秒蕭天就掄圓了手臂,直接一耳光將男人拍翻在地。關鍵是,病人跟醫生,怎么還能打起來呢?“魏先生,這您看?”評委區的幾個評委,都轉頭看向魏傅讓他拿主意。“不是,這什么情況這?”“蕭天把病人給打了?”魏傅伸手摸了摸后腦勺,他覺得這件事兒太扯淡了。天醫杯醫術大會舉辦這么多次,第一次有選手在大會現場,把病人給揍了。病人是信任中醫,所以費盡力氣的報名參加,最后又經過層層篩選,才獲得這么一個被治療的機會。結果到了這邊,病還沒治呢,先挨了一個大嘴巴子,這能行么這?這要是不處理好,以后誰還敢報名啊?“蕭天,你怎么回事?”魏傅直接起身,對著蕭天怒斥道。“他罵人,罵我兩次。”蕭天如實回答。魏傅聞言一愣,“罵人?他罵你什么了?”“他說八嘎?!笔捥煸俅位氐?。“什么?他是東瀛人?”聽到這話,魏傅猛然皺眉。不僅是魏傅,現場還有不少人,都跟著皺起了沒有。對于龍國人來講,無論何時何地,聽到東瀛和鬼子這四個字,心中都會瞬間生出反感。龍國跟其它任何國度的矛盾,都能商量和調和,唯獨跟東瀛的血海深仇,那便是再過上兩百年,也不會有任何調和的可能。“什么玩意兒?東瀛人還能報名?”“這就不對了吧,咱們自己名額還不夠用呢,竟然讓外人來報名?”“外人報名也就算了,竟然還罵咱們龍國的選手,怎么的,老子們就欠你們東瀛雜碎的唄?”霎時間,現場有不少脾氣暴躁的年輕人,對著那名男人就怒罵了起來。那名女人將男人扶起來,本來還想找蕭天的麻煩,看到這一幕也立馬老老實實的縮著腦袋沒再說話?!拔合壬?。”江圓圓連忙走過來,小聲提醒了一句。畢竟,他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個葉家,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能以個人情感為主導。雖說魏傅也很討厭東瀛人,但此時此刻,還是要顧忌著葉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