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荊南也表示理解,只說自己愿意等。
如今問她,也不是要一個答案,而是告訴她,他還在等她。
最后她也沒有回到,只是祝愿他一路平安,便松了手,目送他上了飛機。
回程的路上,鄭晚虞呆呆的看著窗外,手里緊握著一條手鏈,是謝荊南上飛機時塞給她的禮物。
下車后,她就要往房間里走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她。
看著兩年未見的人,她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要來。
"陸首長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嗎"
聽見女孩疏離的稱呼自己為陸首長,他眼里閃過一絲痛苦。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才知道兩年前那股心底冒出的異樣究竟是什么。
原來是喜歡。
多可笑,在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早在很久之前就喜歡上了女孩。
是在什么時候呢
他也記不清了。
或許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人,所以才把這份喜歡當成了其他,所以才一次次的推開她,讓她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見他久久沒有開口,她也不耐的皺起了眉,正要開口時,就聽到他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晚虞,對不起。"
嗯是她幻聽了還是昨晚沒有睡好
她詫異的抬頭看向眼前的人,他剛剛說了什么,對不起
他跟自己道歉做什么
男人接著道:"以前是我不好。"
當時他雖然因為她的告白對她產生了一些厭惡,但骨子里還是下意識的想要護著她。
所以在她把柳枝月推下樓梯后,他就把她關在了禁閉室。
不是為了懲罰她,而是在柳家報復來臨之前,他先動了手,這樣對方也不再好說什么。
關于那個情書事件,他也沒料到后面她外婆會突然去世。
當時他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柳枝月慌慌張張的掛了電話,問她她也跟他撒了謊。
他當時就想往家去的,可柳枝月卻死死攔住他,還拿情書的事情來吵鬧。
最后還暈了過去,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跟柳家交代。
也就是差那一個小時,她與外婆就天人永隔。
男人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可鄭晚虞不僅沒有反應,眼里的神色也越來越冷。
一股怒氣從心中而來,她掐緊手心,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他說完后,期待的看向自己時,她才慢慢的開口。
"所以你是為了讓我遠離你,故意用柳枝月來讓我死心,可等我離開后,你才發現自己早就喜歡上了我,所以又想跟我道歉,來挽回我"
聽聽,這是什么笑話
她苦澀的笑了起來,眼里卻閃過一絲嘲諷。
"陸振霆,你知道嗎,如果你在我告白那天,就說喜歡我,我一定很高興,可為什么,偏偏是現在呢"
在她對他徹底死心,在她為了躲避他來到遙遠的坦桑尼亞后。
看著女孩這副模樣,他的心莫名的慌了起來,想要把她抱進懷里,可她卻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