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幾天,或許是為了躲避她的追蹤,陸振霆總是很早就離開,然后很晚才回家。
這天,陸振霆照樣起的很早,剛下樓梯,鄭晚虞就從身后追了上來。
“小叔,您以后不用躲著我,我不會纏著你,我會呆在房間里,不會對你造成困擾?!?/p>
他蹙眉,剛要開口,女孩就轉身回了房間。
果然,此后幾天他就沒有再見到過鄭晚虞。
每每深夜回來時,門口也沒了她熟悉的身影,一時間他竟然有些不習慣。
這天,陸振霆又沒有見到她,就問一旁的傭人。
“小姐去哪兒了?”
傭人愣了愣,連忙道:“小姐這幾天一直都呆在房間里,都沒怎么出來過。”
陸振霆看向她緊閉的房間門,遲疑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敲了敲門。
他敲了好一會兒,里面的人都沒有反應。
最后他擰開把手,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女孩趴在桌上,睡得正沉。
他看了看她,最后拿起一旁的毯子走了過去,彎腰輕輕鋪在了她的身上。
正要起身時,他的余光瞟過書桌,一下子就盯住了上面的書。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繞過她的臂彎,將書抽了出來。
這一動,睡得正香的女孩也被驚醒,她邊揉著眼睛邊朝眼前的人問好。
“小叔?”
話音剛落,就看見他拿著醫學書,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怒氣,讓她下意識的斂住了呼吸。
“你看這些書做什么,是不是又要想去醫院工作?”
看著他眼中的冷意,她沉默不語。
小時候,家屬院里的人問她以后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她指著報紙上的照片說自己以后想成為救死扶傷的醫生。
結果陸振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說這不行。
因為他在醫院里見過很多血腥場面,她從小嬌生慣養,萬一受不住怎么辦。
更何況,有他在,她也不需要去吃這些苦。
后來長大,她始終沒忘記醫生的夢想,男人得知后哄了她很久,還退了一步,說可以讓她去考醫學證過過癮,但做醫生,進醫療隊,絕對不行。
他將自己報效祖國,整條命都可以搭進去,唯獨他寵著的小姑娘不能受半點傷害。
如今見她又看起了醫學書,男人心里自然是不高興的。
陸振霆又想起了柳枝月最近又進了醫院工作,他每天都要去接她上下班。
就接著開口:“你是不是看到枝月進了醫院,所以也想學她,好吸引我的注意?”
見她垂眼不作聲,陸振霆只當她心虛,語氣沉重了幾分。
“鄭晚虞,我告訴過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會喜歡上你,我還是那句話,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p>
說完就拿走了她的醫學書,摔門而去。
看著空蕩蕩的書桌,鄭晚虞心里泛起一絲酸澀。
自從告白被拒后,自己無論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欲擒故縱,可如今她早就放棄對他的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