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處都有,但也能看出是有好好整理擺放的。
只是展開的畫卷上都蒙上了一層布,看不清具體的樣子。
"我竟不知他是愛這般喜歡丹青。"我心里有些好奇,想將布簾掀開,一睹畫中顏色。
又覺此舉不妥,還是收了手。
往里面又走了幾步,瞧見一些女子的袍衫掛在衣柜里面。
顏色都比較素,是自己往日喜歡的顏色,不過我沒擅自去拿,看了幾眼便將視線移開了。
雖然與謝長澤相熟,但也是不得已才來著這暗室的。
這些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動(dòng)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左右無事,我便找個(gè)地方坐著等謝長澤回來。
等走到桌邊時(shí)卻隱隱看見對面的一個(gè)夾縫里藏了個(gè)什么東西,莫名有些熟悉。
我原本不想再去打探,但眼睛總是忍不住看了過去。
看了好幾次,我才發(fā)現(xiàn),那東西似乎就是自己的。
與其在這邊糾結(jié),還不如去看一眼,是非如何一探便分明。
我走過去一看,心里的疑惑倒是解了,但人也有些呆滯住了。
那分明就是我之間在酒樓掉落的帕子。
果真是被謝長澤撿走了。
那種隱秘的怪異感再次出現(xiàn)。
謝長澤的小人行徑被我想起,我的面色白了一瞬。
那種親眼看到一個(gè)人爛掉的感受,無法言語。
我將帕子扯了下來,人也往后退去。
一不小心將邊上的一塊布也扯了下來。
畫中便是一女子梳妝模樣,那張分明就是我。
我將旁邊的布一一扯下來。
畫里的每一張臉都是我的。
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臉,我看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好似陷入了一個(gè)迷幻又詭異的夢境里。
突然間想起了什么,我又走到衣柜處。
我將衣服拿起一看,那些分明就是我曾經(jīng)穿過的衣服。
只是都是照著新做的罷了。
謝長澤回到暗道時(shí),看到的就是我拿著衣服的站在那里愣神的模樣。
他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藏起來的東西都被我掀開了。
謝長澤倒是不怕發(fā)現(xiàn),只是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
當(dāng)時(shí)情況緊急忘記這一茬了。
現(xiàn)下要解釋的東西又多了一道。
"阿念。"他輕聲喚道。
聲音極小,可還是將我嚇了一跳。
衣服被我拋到了地上,人也傻愣愣的看著他,問道:"這些是做什么"
謝長澤直接的說:"有時(shí)候想你了,就會做一些和你有關(guān)的東西。"
"想我了……"我重復(fù)道。
謝長澤想揉揉我的頭,但是又想起上次她躲避的樣子,還是沒伸出手。
他柔聲道:"外面沒人了,你可以出去了,我今晚有事,明天回來我把一切都解釋給你聽好嗎"
謝長澤給我拿了件衣服:"這件是干凈的,你可以換。"
大紅嫁衣刺得他眼睛生疼,現(xiàn)下有衣服正好換上。
我倒也沒托辭了,接過之后便垂著頭不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