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長澤關切的眼神,尹婉秋又說道:"我給她施了針,等她醒后你在將藥給她吃幾日就沒什么問題了。"
"多謝。"謝長澤拿住藥瓶點了點頭,便又跪坐在沈知念的床前。
尹婉秋只覺礙眼,但又不能放任不管。
她收斂了情緒,冷聲道:"你自己的身體不管了嗎"
"我沒事。"謝長澤的聲音悶悶的。
"對,你沒事!后背一直留著血,身體還在發熱,你想等她醒了給你收尸嗎"
尹婉秋作為醫者本就看不得人不愛惜身體的樣子,何況這個人是她心悅的謝長澤。
謝長澤聽到這句話,身體一頓,道了句:"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尹婉秋跺了跺腳,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的不滿:"隨你。"
拗不過謝長澤,她只能將藥物放在桌前,轉身離開。
尹婉秋什么時候走的謝長澤不知道。
他輕輕撫摸著沈知念的臉頰,又在沈知念臉頰上的傷口處停留的片刻。
他的眼神發狠:"阿念,你放心,哪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謝長澤陪了沈知念好一陣,直到感覺自己身體的熱的有些嚇人,他才起身離開。
"阿念,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說完,謝長澤才拿著藥物離開。
謝長澤在行軍路上少不得受傷,所以處理起傷口來也是得心應手。
房里的水盆換了幾次,他身上的血跡才稍微處理干凈了些。
"還好阿念沒看到,不然得要嚇壞了。"謝長澤看著盆里的血跡說道。
他的手放在之前在腹部留下的傷口上:"也不知道她那里來的那么大的膽子,都敢拿刀傷人了。"
謝長澤嘆了一句:"不過有自保能力是好事。"
謝長澤將衣物整理好,便想繼續往外走。
然而剛跨過門檻,便感覺身子有些發軟。
他本能懷疑是有人對他用藥,更怕那人是沖著沈知念去的。
心下著急,想感覺去找沈知念。
然而他的身體已經由不得他的。
謝長澤的意識慢慢模糊,整個人癱軟到了地上。
等他整個人都昏過去的時候,在外一直等待的尹婉秋才走了出來。
"把他抬進去。"尹婉秋命令道。
家丁的速度很快,將謝長澤送上床后便退下了。
尹婉秋靜靜地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謝長澤,道:"好好休息一會吧。"
謝長澤的傷藥上她加了一劑安生催眠的藥。
這幾日她將謝長澤的疲憊看得分明,她雖然嫉妒謝長澤為沈知念的付出,但也沒想過要去從中作梗。
只是她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不顧身體的樣子。
原本行軍打仗就收了很多傷,原本以為回京會好些,但不曾想也是災禍不斷。
今日看他發熱到那般程度還不用藥休息,沒有辦法,只能給他下藥了。
若再燒下去怕他不病也得殘。
尹婉秋在這邊照顧著謝長澤,而我在昏迷中陷入了一個又一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