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內檀香裊裊。
傅雋庭跪在蒲團上,幽深的黑眸里滿是虔誠。
誦經結束,兩人走出大雄寶殿。
丁妍想逛逛照鳴寺,傅雋庭便陪她一起。
兩人走到錦鯉池,丁妍看著池中錦鯉,感嘆道。
"沒想到照鳴寺這么大,聞著檀香,感覺整個人平靜了好多。"
"雋庭,以后我想跟你一起來禮佛,可以嗎"
對上丁妍期待的目光,傅雋庭剛準備開口,身后傳來住持的聲音。
"照鳴寺風光極好,修身養性,施主想來,隨時可以。"
說話間,住持走到傅雋庭身邊。
"傅總,看起來氣色不加,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多謝住持關心,只是沒休息好罷了。"
話落,傅雋庭向住持介紹丁妍。
"這位是我的好友,日后還請住持多多關照。"
丁妍聞言,笑著和住持打了聲招呼。
住持回了一禮,轉頭看向傅雋庭,從僧袍里拿出一枚護身符。
"傅氏即將添口,這是寺中的師父們共同為孩子制的護身符,等孩子出生后,給他戴上,方可護佑他平安健康。"
傅雋庭自然以為護身符是給丁妍的,畢竟她現在住在傅家,而且即將生產。
順手接過,遞給給丁妍。
住持見狀,抬手攔下:"傅總,這是給夫人的,別人戴,怕是不妥。"
"夫人"傅雋庭雙眸微瞇,眸底滿是不解。
還未等住持開口,丁妍走的他身邊,低聲道。
"或許住持也是看了新聞,才這樣說的。"
聞言,傅雋庭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住持費心了,屆時我帶夫人親自來寺里感謝。"
說完,便帶著丁妍離開錦鯉池,走出照鳴寺。6
住持站在原地,看著傅雋庭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兩人從照鳴寺出來,坐車回半山別墅。
車上。
傅雋庭拿出護身符在手里把玩。
半個多月過去,周珈宜還是沒聯系他。
整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拿出手機,最后一條消息,仍停留在熱搜那天,他發的那條。
住持的話慢慢浮現在腦海。
"這是給夫人的……"
住持不是聽風是雨之人,難道周珈宜真懷孕了
這個想法一出,便被傅雋庭打消。
周珈宜是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結婚五年,周珈宜每天恪守成規。
傅母嫌棄她的工作,她便辭職在家做全職太太。
嫌她生不出孩子,她便五年如一日的喝苦湯藥……
這樣的事太多,仔細想來,周珈宜在這五年里確實放棄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
思及此,傅雋庭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或許是常年積壓的怒氣,一朝爆發,總之,周珈宜這次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半個多月了,還在賭氣。
傅雋庭收起手機和護身符,轉動手中的佛珠,視線落在窗外。
他不會主動聯系周珈宜。
既然她想旅游散心,那就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