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后,她拿起背包出門去學校。
剛推開門,就看到陸湛明的車停在門口。
陸湛明前不久搬到了她所在的街區(qū),兩人時常一起吃飯。
周珈宜的月份大了,陸湛明便一直開車接送她去學校。
上車后。
周珈宜看到副駕駛的位置放著一個靠枕和一條毛毯,心底頓時劃過一股暖流。
"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么,今天下課后陪你去母嬰店準備待產包,你在門口等我就好。"
陸湛明安排的事無巨細,讓周珈宜在待產期間輕松很多。
周珈宜看著陸湛明認真開車的側顏,笑道。
"雖然你平時很幼稚,但到正事的時候,你比誰都靠譜。"
陸湛明勾唇淺笑:"那要看對誰。"
說著,他轉頭看向周珈宜。
周珈宜不自然的別開臉:"好好開車!"
陸湛明看到周珈宜微紅的耳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把周珈宜送到學校后,他去了任職的醫(yī)院工作。
下班后,接上周珈宜去母嬰店。
兩人經常被認作是夫妻,周珈宜只得一遍遍解釋,陸湛明卻從不解釋。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便到了周珈宜生產的日子。
生產當天,周父周母從國內趕了過來。
陸湛明全程陪護。
傅雋庭一直派人盯著周珈宜的消息,得知她今天生產,便讓助理訂機票飛紐約。
等他趕到時,周珈宜已經進了產房。
看到產房外的陸湛明時,傅雋庭眸色一暗。
安排在周珈宜身邊的人,時常會傳送給他周珈宜近日的行程。
陸湛明的信息,他早就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陸湛明和周珈宜才認識幾個月,傅雋庭肯定早就讓人將陸湛明帶走了。
不多時,周珈宜被護士從產房推出。
孩子躺在她懷里,白白胖胖的很可愛。
"恭喜,是個很健康的女孩,孩子的父親要抱抱孩子嗎"
護士說著,將目光投向陸湛明。
陸湛明笑道:"我很想抱抱孩子,但很可惜,我不是孩子的父親。"
護士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轉頭又看向傅雋庭。
傅雋庭的臉色十分難看,冷聲道。
"不必了,直接回病房。"
氣氛有些尷尬,護士把周珈宜送回病房后,便離開了。
周父周母看著外孫很是高興,將提起準備好的金鐲子和長命鎖放到她手邊。
"這孩子長的可真好看,鼻子像雋庭,嘴像珈宜,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
周母看著外孫,笑得合不攏嘴。
這話聽起來很好聽,可知道真相的傅雋庭聽來,卻變得十分刺耳。
他死死攥著手里的佛珠,拼命壓下心中的火氣。
周珈宜聽著母親的話,心里暗暗發(fā)笑,母親的話無疑是在傅雋庭的心口插刀。
陸湛明將禮物放到病床邊。
"珈宜,辛苦了。"
"謝謝,這一陣還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熬。"
周珈宜真心實意的對陸湛明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