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傅雋庭忽視的丁妍,忍不住再次追問。
"雋庭,我看到新聞了,珈宜真懷孕了"
傅雋庭捻了捻手里的佛珠,微微搖頭。
"沒有,只是在鬧脾氣。"
周珈宜肯定沒有懷孕。
傅家因為孩子的事,沒少為難她,如果真的懷孕了,她怎么可能忍這么久不說。
丁妍聽到傅雋庭的回答,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等她回來,你好好跟她聊聊,你們是夫妻,她這樣做,要是被人發現了,有損你和傅家的形象。"
"嗯,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照顧好自己就好。"
說著,傅雋庭抬手摸了摸丁妍的發頂。
兩人又說了會話,丁妍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丁妍離開后不久,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傅總,我查到太太定了今天下午兩點的航班,飛紐約,因為是在飛機上,所以聯系不到。"
傅雋庭聽到助理的回答后,面上沒什么表情。
"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傅雋庭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心口煩躁的煩躁慢慢消散。
周珈宜以往鬧脾氣,都是在國內,這次倒是硬氣了。
傅雋庭也不急著把人帶回來,只等她氣消了,玩夠了,自己就回來了。
等她回來后,他再慢慢和她算這筆賬。9
吩咐助理撤掉熱搜和新聞,將周珈宜懷孕的事壓下。
安排好一切后,他便去了書房,繼續工作。
仿佛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傅母見新聞和熱搜被撤,再次給傅雋庭打來電話。
"雋庭,怎么回事,是你讓人撤的新聞周珈宜現在在哪,你們今晚就回老宅,我和你爸有話和你們說。"
傅雋庭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疲憊。
"媽,這件事你別管了,就當沒發生過,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沒管電話那頭的傅母,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深夜。
傅雋庭簽完最后一份文件,已經是凌晨兩點。
摘下金絲邊眼鏡,揉了揉酸脹的眼睛,走出書房,回到臥室。
臥室漆黑一片。
以往,他不管工作到幾點,周珈宜總會在床頭點亮一盞暖黃色的小燈,給他照明。
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思及此,傅雋庭感覺心臟停跳一拍。
他并未在意,只得是自己熬夜導致的。
走進浴室,簡單沖個澡,吹干頭發,便上床睡覺了。
之后的日子和往常一樣。
傅雋庭早上陪丁妍去散步,然后去公司工作。
周珈宜在或不在,似乎對他的生活沒造成任何影響。
只是15號,和他去照鳴寺禮佛的人,變成了丁妍。
傅雋庭攙扶著丁妍,兩人慢慢走上臺階。
十幾級的臺階,丁妍累的氣喘吁吁。
"寶殿里煙氣重,你在門口等我就好。"
說著,傅雋庭叫來秘書帶丁妍去旁邊休息。
"沒事,醫生說適當運動對生產有幫助,而且我也想為寶寶祈福。"
傅雋庭不想丁妍失望,只得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