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賀南章不可能會娶徐煙的!”
馮橖以為他擔(dān)心的是這個。
陸仲允卻只是用一種悲憫的目光注視著她,半晌,問:“是因為徐煙嗎?”
馮橖愣住了,抬起頭來對上他的眼睛:“???”
“是因為徐煙才跟賀師長分手的嗎?”陸仲允問,然后不等馮橖回答,痛苦的道:“對不起,徐煙她……”
“呵呵”馮橖苦笑道:“你干嘛跟我說對不起,再說了,我跟賀南章分手,還真不關(guān)徐煙的事兒!”
陸仲允半信半疑:“真的?”
“我想是那種喜歡撒謊的人嗎?”馮橖一臉坦蕩的看著他。
陸仲允從她的臉上看出了真誠,于是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騎行,只不過卻不像剛才那樣滔滔不絕了。
“你也該談個對象了,不要老守著徐煙,她不適合你,真的!”
馮橖坐在陸仲允的車后坐上,張開雙手,享受著微涼的夜風(fēng),灑脫的說道。
陸仲允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沒有等她啊,我只是……”
我沒有等她,我只是除了她接受不了其他人,僅此而已!
他說不出口的話,其實馮橖都懂,但……世人作繭自縛,庸人自擾,許多煩惱跟痛苦都是自找,說不上對與不對,但都喜歡一條道走到黑。
陸仲允在四合院門口把馮橖放了下來。
馮橖跳下車座前去敲門,陸仲允等到開門的腳步聲近了才走。
不一會兒,曹國富拉開了院門,見到馮橖的那一刻十分驚喜:“你怎么來了?”
畢竟馮橖不經(jīng)常住四合院。
馮橖痞笑道:“當(dāng)然是想你老人家啦!”
曹國富笑著讓進(jìn)馮橖。
馮橖先前住這兒,留了衣服在房間的,于是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才走到院子里陪坐在石凳上對照書本研究藥理的曹國富。
“師父……這么晚了你還不睡,是在等狗蛋兒嗎?”馮橖問。
院子里的路燈亮著,光線昏黃。
曹國富帶著老花鏡兒,面前的石桌上全是藥材,他根據(jù)醫(yī)書,把這些藥材進(jìn)行分配。
聞言,頭也不抬道:“那倒不是!”
“那你就該早點休息啊,而且晚上看書傷眼睛!”馮橖上前,合上曹國富手里的書本,想要扶他回房睡覺。
曹國富抬手壓了壓,示意不急:“我年紀(jì)大了,沒那么多瞌睡的!”
“可是……”馮橖想說明明你上次就精神不濟(jì)了,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曹國富卻又拿起了面前的書籍,專心看了起來。
“師父……”馮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上次吃了你給我替換的藥,我的身體好多了!”
馮橖說著,還做了一個自己很強壯的動作,又道:“而且有張景垣治療我,你不用太擔(dān)心……”
曹國富愣了一下,慢慢回過味來,放下手中的藥籍,目光柔和的看向?qū)γ娴鸟T橖,想了想,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是個聰明孩子,應(yīng)該知道,我這輩子無兒無女,唯一的親人就是你跟狗蛋兒了。
狗蛋兒我不擔(dān)心,那孩子日后定能大富大貴的,我唯一擔(dān)心的人就是你,你的身體情況太差了,我怕啊,我怕我還沒治好你,就走在了你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