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四合院雖然有很多房間,可多余的房間平時不住人,也沒有收拾,連床單被褥都沒有,沒法住人。
更何況曹國富身體不好,馮橖沒打算把自己跟賀南章的事情告訴他,所以賀南章一旦留宿,就只能跟馮橖住一個屋。
聽著洗浴室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馮橖心如亂麻,滿心忐忑的坐在床邊思考對策。
這時,水聲突然停了,賀南章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來,身上穿著長袖款的灰色睡衣。
“你洗澡沒碰到傷口吧?”馮橖想了很多,誰知看到賀南章的第一眼,問出口的卻是這個。
賀南章挑了一下眉:“我只簡單擦拭了一下!”
馮橖這才放心下來,又一臉忐忑的道:“那個,我師父還不知道我們的事,要不你睡床,我打地鋪?”
“嗯!”賀南章冷著臉答應。
馮橖知道他現在十分嫌棄自己,碰都不想讓自己碰一下,更別提會對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跟賀南章待在一塊兒,自己會忍不住想跟他解釋更多。
于是等地鋪打好,她便迫不及待的鉆進了被窩,把臉側向一邊,咬著指甲逼自己不去看他。
身后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應該是賀南章拉開被子上床了。
馮橖正準備轉頭看一眼,誰知啪的一聲,燈又被賀南章毫不留情的關掉了。
嚇得馮橖趕緊側身躺好,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今天為什么突然離開?”
原本靜得落針可聞的黑暗中,突然響起賀南章低沉的聲音。
馮橖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忍不住側過頭去看。
窗外,新月如鉤,銀白的光輝透過雕花的木頭窗戶灑在床上,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但馮橖沒有看到賀南章的臉,不確定那句話是不是他問出來的。
就當她猶豫著要不要回答的時候,賀南章又淡淡的開口了:“是不是因為看到張景垣跟吳秀云在一起,吃醋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阿垣是個花花公子,你為什么偏不聽!”
話到最后,隱隱有些怒其不爭了。
“哦……”馮橖毫無波瀾的哦了一聲,又道:“吳秀云懷了他的孩子,他是該護負責的!”
賀南章刷的一下從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目光犀利的盯著地上的女人,咬牙切齒道:“你還真會為他人著想!”
馮橖哪里聽不出來他的調侃,于是只能苦笑道:“我都說了,我選擇跟張景垣一起,不是因為感情,只是為了活命!你要我說什么?大哭大鬧使小性子嗎?我可做不來!”
“你又不是沒做過!”賀南章一句話拆穿她。
馮橖抿了抿唇,沒敢接話。
賀南章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馮橖開口,氣憤的躺回床上,扯了棉被將自己蓋住,氣哼哼的轉過身,不想理她。
馮橖卻想起什么,坐起來,啪的一聲按亮了燈:“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不用!”賀南章頭也不回,悶聲悶氣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