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川西的第二天,我們登上了海拔7500米的貢嘎雪山。
在攀登至山頂的瞬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嚴重高原反應。
那一刻,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呼吸困難。
眼前的美景變得模糊不清,耳鳴聲充斥著我的耳朵,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
我幾乎以為自己要永遠留在這座山上了。
可不遠處就是代表希望的日照金山。
我在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導游手忙腳亂地給我吸氧。
陸思琪連忙摟著我哄道:
“舒舒,別哭了!血氧都上來了,你不會死的,不要害怕!”
我搖搖頭,說自己不是因為害怕而哭。
在眾人的幫助下,我從雪山上站了起來,看向不遠處的日照金山,迎向屬于我的未來。
川西這一站,代表著勇敢,代表著我的新生。
從貢嘎雪山回來,我們將拍到的視頻剪輯好,進行配音,最后發到網上。
沒想到的是,竟然火了。
很多網友在下面評論說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新生。
我也是這樣想的。
在旅行的途中,我重新開始了畫畫。
霍奶奶是名畫家,小時候我被耳濡目染也愛上了畫畫。
可是跟霍廷衍在一起后,他就不允許我畫畫了。
原因很簡單,沈知意是名畫家。
那時候,我以為是自己畫畫,會讓霍廷衍觸景傷情。
可后來我偶然聽到他說:
“黎清舒畫畫的時候,我會想起知意,黎清舒不配跟知意相提并論。”
沈知意已經去世了,可霍廷衍卻用各種方式提醒我她的存在。
霍家一直用著沈知意喜歡的那個熏香,用著沈知意喜歡的那套碗筷,院子里種著沈知意喜歡的茉莉花。
霍家二樓,霍廷衍房間的隔壁,有一個上鎖的房間。
每個星期都有人打掃。
霍廷衍每個月都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里面度過的。
沈知意去世的第二年,霍奶奶吩咐人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清理出去。
可霍廷衍知道后,發了好大一頓火。
“如果這個房間不在了,這個家我也不再回來了。”
最后,霍廷衍親自去垃圾站把東西都找回來,再一樣樣地放回原地。
從此之后,那個房間成了霍家的禁地,沈知意也成了霍家的禁區。
......
離開川西的前一天,手機推送了一條熱搜。
“霍家掌權人疑似有新歡。”
我忍不住點了進去。
看著熱搜里那些被記者拍下的照片。
只覺得無比諷刺。
霍廷衍真的那么愛沈知意嗎?就連一個長得像的替身都放在心尖尖上?
照片里,霍廷衍低下頭,任由女人替他梳理頭發。
女人下車時,他會貼心地護著她頭頂。
吃飯時,會主動給女人夾菜剝蝦。
雖然我只喜歡過霍廷衍,但我知道真正的喜歡是不可取代的,是不會存在什么替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