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廚藝意外的好,安念被投喂了幾天,主動提出請客。
林野欣然同意。
當天晚上,兩人相約抵達餐廳。
林野打扮得像是參加高端晚會,揶揄說:"我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約吃飯,穿得得體才能表示尊敬。"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安念身上,帶著不容忽視的熾熱和真誠。
安念下意識別開臉,視線中卻猝不及防闖入一條白色西褲。
視線上移,只見沈知遠沉著臉站在桌邊,身后不遠處是一臉不忿的寧瀟。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安念,聲音冷得掉渣。
"你不愿意回沈宅,就是和他在一起"
"安念,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你這么做對得起爺爺嗎"
安念與沈知遠坦然對視,卻在他提起爺爺時,多了一絲怒意。
"我和你,和沈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和誰在一起不用你操心,而且,對不起爺爺的人是你沈知遠,不是我。"
說完,她起身拉上林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
微涼的夜風吹去安念眼中的濕意。
她這才驚覺,自己已經拉著林野的手走出了好遠。
她當即松手,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啊,本來想請你吃飯的。"
林野渾不在意。
"沒事兒,往后機會多的是,時間不早了,今天先回去吧。"
兩人一起回到家。
最后還是林野親自下廚,煮了兩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面。
安念只覺自己的人情,越欠越大。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
沈知遠行事更高調,走哪兒都帶著寧瀟。
微博熱點持續推送,寧瀟錄制節目也毫不避諱。
不少人明里暗里沖安念打聽,是不是離婚了,沈知遠是不是要娶寧瀟
安念一概不理。
只一頭扎進了畫室里。
……
夜深,沈宅。
沈知遠回到家,照舊詢問:"太太回來了嗎"
管家聽到聲音急匆匆跑來,小心翼翼地接過他手里的外套:"先生,太太還沒回來。"
話落,沈知遠周身氣壓更低。
壓下心底的煩躁,抿唇沉默許久,又問:"她一個電話都沒來過"
管家搖搖頭,"太太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走,手機號碼都注銷了。"
沈知遠眼底情緒翻涌:"去查一查她和林野這些年的交往。"
說完,他又離開了沈宅。
另一邊。
安念和林野在家里煮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一片蒸騰的霧氣里,林野忽然問:"離婚冷靜期有一個月,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沈知遠去民政局離婚"
安念夾菜涮肉的動作沒停:"不用辦。我跟他只辦了婚禮,根本就沒領過結婚證。"
"嗯"
林野眼前一亮,掩唇輕咳:"那他還對你的事指手畫腳,管太寬了吧"
說著,他從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
連日來的相處,讓安念早就把他當成了朋友,她毫無防備地接過林野遞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