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解釋:"這叫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說完,他把安念的手攥在掌心,眉宇間藏不住笑意。
"走吧,熱鬧看完了,咱倆也該研究研究正事了。"
……
安念滿心忐忑地回到家,緊張得手足無措。
她雖然和沈知遠做過三年夫妻,可并沒有那方面的經驗。
而且她和林野雖然領了證,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也并不長,要是她想拒絕……
安念在家里急得團團轉。
敲門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她小跑到門口,看著門縫里呈現出的浴袍林野,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打開門讓他進來。
門一開。
林野就邁著長腿跨了進來,他整個人清爽干凈,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煙酒氣。
安念再度被冷香包裹,整個人暈暈乎乎地就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等她整個人陷入床褥才反應過來驚呼:"等、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林野微微一愣,大狗似的俯身在安念頭發上、脖頸處依次嗅了過去。
"沒洗澡嗎聞起來干干凈凈的,不像啊。"
安念連忙縮進被子里,雙手緊張地抓著。
連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這種事……也、也不是洗了澡就可以吧,我真的、沒有……"
看她這副驚慌又緊張的模樣,林野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唇邊勾起一個戲謔的笑,故意湊近安念,步步緊逼,看她小兔子似的一直往后縮。
眼看著她再退就掉下床去,才將她一把撈回懷里。
堅實的臂膀橫在安念腰間,手掌有節奏地拍打她的后背。
含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說話間,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地磕著她的頭頂。
"睡覺之前除了洗漱,只要閉上眼睛就足夠了。"
聽到這話,安念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隨之松懈。
可還沒等她完全從緊張的情緒中抽離,林野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那么緊張是為什么難道你想的睡覺,和我想的睡覺不一樣"
林野語速緩慢,恰似一團火苗逐漸膨脹,把安念炙烤得渾身發熱。
她羞惱轉身,裹著被子滾到一邊,氣呼呼地蒙著頭。
卻被很快林野笑著扒拉出來。
"別給我老婆悶死了。"
林野抱著安念感受幸福的美好。
緊閉的臥室門外卻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貓叫,和近乎狂躁的撓門聲。
他懷里忽地一空,就見安念已經跳下了床。
"你怎么沒給寶寶們留門啊"
林野哪是沒給它們留門,而是故意把門關死的。
分明是聽安念說上次抱著小貓睡起晚了,連毛孩子的醋都要吃。
"咔噠"房門打開。
貓叫聲和撓門聲戛然而止。
方才粗獷如李逵的聲音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發出來的,只見金吉拉一一眼神無辜地歪著頭,甜甜地"嗷"了一聲。
而一旁的緬因零零只是靜靜地舔爪子。
"寶寶要和媽媽一起睡對不對媽媽也要和寶寶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