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特助已經幫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安念抬眼望去,只見辦公室內除了林野,還有幾位高管。
她頓時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退出去。
看見安念的瞬間,林野緊皺的眉頭松開,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笑容。
"老婆,你來了!"
死氣沉沉的辦公室,頃刻間多云轉晴,在座的幾位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林野自然地接過安念手里的東西,拉著她的手向眾人介紹。
"這位是安念,我領證的老婆。"
看著林野微揚的下巴,和眼神中掩飾不住的驕傲。
幾位高管立即心領神會,紛紛夸贊起兩人般配,而后又默契地一起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忘順手把門打開。
林野很是受用,肉眼可見的心情好。
他拉著安念坐在沙發上,抱著她的手臂大狗似的哼唧:"念念,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我都擔心死了。"
安念看著敞開的辦公室大門,和大門口恨不得輪流路過八百次的公司員工,尷尬得腳趾扣地,挖出了芭比的夢幻城堡。
她笑容僵硬,推著林野的頭把他強行掰正,小聲解釋:"林野,你不用這么大聲,我只是抱著小貓睡覺太舒服,起晚了而已。"
林野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打開桌上的手提袋。
緊接著就是中氣十足的一嗓子——
"哇,老婆你做的都是我愛吃的!還特意給我送飯,我好感動!"
很好。
全公司都知道林總吃上老婆做的飯了。
安念尷尬得無地自容,努力偏過頭不想被外面的人看見,但總裁辦的實習男大沒有放過她。
一顆清澈的頭顱從敞開的門口探進來,嘿嘿一笑:"吃啥呢,給我掰點。"
林野臉一黑,轉手就把飯盒往身后一藏。
"去去去,一邊玩去兒。"
"嘖,林總護食。"頭顱消失。
安念埋著臉有苦難言。
從前,她單知道冷暴力是暴力,沒想到,太熱情也是壓力。
林野就這么端著飯盒大張旗鼓地熱了個飯,好好展示了一圈,才回到辦公室在安念的注視下,把她送來的東西吃了個干干凈凈。
以往安念給沈知遠送飯,他只是每個菜淺嘗一下,從沒有吃完的時候。
現在林野吃得這么干凈,安念倒有些不習慣。
"是我做少了嗎"
林野"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
"沒有沒有,剛剛好。"
說著,他動作麻利地把茶幾上的碗筷收拾干凈。
安念抿抿唇,沒再多說什么,就起身要離開。
林野卻一把拉住了她。
"念念,后天就要一起去參加酒會了,我還沒有合適的衣服,你審美好眼光高,幫我看看挑幾件"
沒有合適的衣服
安念回想起林野衣帽間里那一排排高定,怎么看也不是沒衣服的樣子。
可她還沒來得及拒絕,就已經被林野帶下了樓。
有直梯他不走,非要拉著她的手,走扶梯一層一層視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