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楚也跟著高聲道:"張導,我連前任都沒有,自然也沒有什么話想說,那覓夏的答案也算是正確。"
其他嘉賓一看還可以這么玩,頓時都開始狡辯起來。
整個大堂一下子變得亂糟糟的。
就連顏米也很是積極,誰都想拿最多錢的那一份旅游經費。
只有秦歸遠,像一個腿腳不便的聾啞人,坐在蘇覓夏旁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吵鬧了大概有五分鐘,張導才將嘉賓們穩住。
一番努力,五個人的白卷到底是沒能加上分。
之后,又陸陸續續答了九道題。
蘇覓夏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對林牧楚了解得并不深,只拿到了三分。
但好在在場幾乎都是塑料友誼,每個人分數都不高。
只有林牧楚每道題的答案都能挨上邊,在蘇覓夏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獲得了八分。
遙遙領先的拿到了第一檔的經費。
晚上十點,節目組關閉了直播。
蘇覓夏準備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好明天多逛幾個地方,沒想到有人敲響了她的門。
"誰啊"
她說著,就走過去打開了門。
秦歸遠站在門口,門打開的瞬間,他臉上陰郁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柔軟下來。
他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討好:"覓夏,我有話想跟你說。"
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說清楚,免得秦歸遠再糾纏著不放。
蘇覓夏拿了件外套披上:"我們去外面說。"
在這里談論之前的事情難免被人聽到,若是傳出去指不定又會掀起一場輿論。
她不想任何人任何事影響到公司。
秦歸遠本來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聽到她的話眼里迸發出光亮來。
他喉結滾了滾,抑制不住地興奮:"好。"
兩人來到了民宿門前的一張長椅上坐下。
長椅隱在兩邊的綠植間,就算是有人路過,也不容易發現。
今晚月亮不明,街道邊的路燈卻很亮。
蘇覓夏攏著外套:"有什么想說的你就趕緊說吧。"
秦歸遠一直側首看著她:"下午那句‘離我遠點’是什么意思"
她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字面意思。"
秦歸遠手指一蜷:"前任……指的是我"
蘇覓夏默認了。
秦歸遠呼吸一窒,啞著嗓音:"你就這么討厭我"6
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蘇覓夏都懶得開口回答。
秦歸遠看著她眼底的冷漠,只覺得心口像是生生挖去了一塊。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朝三暮四,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分開。"
"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任何這方面的緋聞。"
"覓夏,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說著,想要伸手抓住蘇覓夏的手。
卻被她無情的避開。
蘇覓夏起身遠離了他:"秦歸遠,我答應跟你出來談一談,不是想談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只想跟你說清楚,我跟你之間已經分手,也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