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然對他的冷漠讓他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難以言狀的失落,心中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崩塌,看著沈栩然越走越遠,岑衍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
宛如暴風雨的前夕一般,平靜又恐怖!
岑衍習慣性地想要跟上前去。
可是他和沈栩然早已經沒有了20米的束縛。
難道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的心竟然如此難過
他曾深受那二十米的桎梏之苦。
而如今與沈栩然之間已擺脫了這一距離的束縛,這不正是他長久以來所期盼的嗎
然而,誰能告訴他。
此時他的心為何如此難過。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揪住,無法呼吸。
岑衍呆立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沈栩然的背影。
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害怕失去她,害怕她真的就這樣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岑衍自嘲地笑了笑。
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自從沈栩然死后。
大家似乎都已經默認了他會是沈如錦的契約神獸。
所以便將他的東西都搬到沈如錦的院子里了。
而今他雖然住在沈如錦的院子里,卻沒有一刻不再想那個他曾經長大的院子。
岑衍忍不住地想。
這或許就是上天給自己的報應吧!
……
沈栩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在看見門口的落地鎖后,也忍不住蹙起了眉。
【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會有鎖】
紀澤還沒來得及回答。
突然,一個侍女哭哭啼啼地沖了上來狠狠地抱住了沈栩然:"二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小蘭想死你了!"
小蘭
沈栩然被小蘭的熱情擁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輕輕拍了拍小蘭的背,柔聲道:"你……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哭了,先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院子怎么被鎖了"
小蘭抬起頭,淚水還未干透,她抽泣著解釋道。
"二小姐,您不知道,府里的人都以為您死了,老爺就想把院子封了,還好有岑衍堅信您沒死,并且還說不準任何人進來!"
沈栩然聞言,眉宇間閃過一絲冷意。
她緩緩松開小蘭,走到門前。
院子陳設雖舊,不過好在家具齊全。
后院還有一個小魚塘,格局也算是不錯,沈栩然滿意地找了個搖椅躺了下來。
她輕聲吩咐道:"小蘭,你去休息吧,我這兒不用你伺候了。"
日暮將歇,月上枝頭。
沈栩然獨自坐在院子里,冷風有一下沒一下地吹過來。
沈栩然抬頭仰望那繁星點點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過了許久,小蘭從屋內小心翼翼地拿來一件略顯陳舊的大氅,輕輕地為沈栩然披上。
她柔聲勸道:"二小姐,老爺也吩咐了,明日您還需前往訓練場……參與沈家的擂臺賽!"
沈栩然點點頭,最終還是回屋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沈家那些人讓你參加擂臺賽無非是想讓你沈如錦做配,更好突出她的天才少女之名罷了,你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