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拋棄了她,在那個時候岑衍卻堅定地選擇了她。
岑衍可以說幾乎是她晦暗的童年里唯一的光亮。
那個時候小小的岑衍很是可愛,剛會走后,就經常追在自己的身后,問東問西的,那個時候岑衍幾乎站滿了她的整個世界。
每次看見小小的岑衍笑,她也會不自覺地跟著笑。
那個時候她想。
只要等岑衍的病好起來就好了。
岑衍冬天想吃魚,她冒著嚴寒去湖水里抓魚,然后烤好給他吃。
岑衍怕冷,她就在雪山花了七七十四九給岑衍用燭火煉了一塊可以冬暖夏涼的司南玉佩,上面的字都是她一字一字地刻上去的,好幾次都劃傷手。
——岑衍,歲歲無虞!
岑衍身體不好。
她就拿起自己從前討厭的醫書,孜孜不倦地看著。
一頁一頁,直到燭火熄滅。
直到月亮下山,直到春去夏來,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終于她找到了可以治療岑衍的辦法了。
從那天開始。
她就平凡出入各種拍賣會藥店,以及森林里。
——只是為了能夠找到治療岑衍的草藥。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沈栩然漸漸發現,她以為的那束光似乎也在慢慢變得模糊,直到現在自己已經徹底看不見岑衍了。
沈栩然深吸了一口氣。
決定不再糾結于這些無法改變的事實。
紀澤吃完烤魚后,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抬頭看向沈栩然時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謝謝你,小栩然!"
沈栩然微微一笑,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紀澤的手。
"不客氣!"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只有彼此。
與此同時。
沈如錦在遠處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她的眼中閃爍著不明的光芒。
她看著岑衍對沈栩然的關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分明從前那些都是屬于自己的!
……
夜深了。
沈栩然和紀澤在火堆旁聊得正歡。
"紀澤,你能再跟我講講我娘親的事情嗎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了,我很想他,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紀澤愣住,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你想起來了嗎小栩然"
沈栩然點點頭:"大差不差的,都能記得一些,我應該算是想起來了!"
紀澤目光溫柔,嘴角漸漸染笑容,摸了摸沈栩然的腦袋。
"當然可以。你娘親是個非常非常好的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她收留了我,后來把我留給了你,你的娘親很愛你,她臨走前叮囑我了,要讓我好好照顧你……可是這些年來我受傷了,需要療傷,只要你沒有生命危險我一般都不會出現!"
沈栩然雙眼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所以,好幾次我死里逃生都是你救了我嗎"
"那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答應了你娘親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沈栩然聞言點點頭,又問道:"那她為什么要離開我,那個時候我那么小,她就這么放心把我一個人留在沈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