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本該如此一樣。
街上的叫賣聲不絕于耳,半個小時后。
一行人終于抵達了沈國公府,沈如錦聽到婢女說,岑衍回來了。
她急急忙忙地從院子里跑到了前廳,沒想到一進門卻對上了沈栩然淡漠的視線,以及滿堂的沈家長老。
沈如錦攥緊手中的絲綢,不是說饕餮又現世了。
她原本以為這一次沈栩然必死無疑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沈栩然的命居然如此硬,到如今居然還活著。
她眉宇間都是厭惡,卻還要佯裝熱切地挽著沈栩然的手。
當著在場所有長老的面子上說道。
"妹妹,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岑衍把我送回來的時候,我簡直要擔心死了你們還有眾師兄弟了!"
沈如錦想要挽著沈栩然的手。
卻被沈栩然直接甩開。
沈栩然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冷聲道:"嫡姐,我們還沒有這么熟吧,你不必跟我偽裝得很熱切,你這次拋棄沈家上下12名弟子獨自離開的事兒,長老自有定奪"
"妹妹你說什么我何時拋下沈家12名弟子了你別污蔑我……"
沈如錦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算計,而后看向岑衍,"小魚兒,都怪你,非要送我回來,現在栩然妹妹和眾長老都誤會了,我日后還如何去昆侖拜師學藝"
她篤定只要自己這么說。
岑衍肯定會給自己臺階下的,即便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岑衍也會一力承擔,這種事兒他以前可沒少干。
想到這沈如錦牽起嘴角,臉上掛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沈栩然目光在沈栩然和岑衍的身上來回地流轉,在看到岑衍詫異的目光后。
沈栩然上前一步。
擋在二人的中間,轉身看向岑衍。
"是嗎岑衍這跟你跟我們說的可不是一個版本!"
她說這話時神色淡淡,仿佛在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兒。
岑衍聞言不敢置信:"阿錦,當日不是你說,你受了重傷,讓我先帶你回沈府嗎"
二人對峙中。
沈栩然說:"既然如今各執一詞,那便讓那12名弟子上前說說事情的經過吧,嫡姐,你怎么樣"
沈如錦聞言,瞳孔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必了,就當是我求岑衍送我回來的吧,事已至此糾結對錯到底有何意義大家不是都平安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臺上的眾長老眉間輕蹙。
沈父也微微皺起了眉毛,面頰陰沉道。
"逆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從玄危森林之中死里逃生的基本上都是,眾長老的弟子與兒子,如今沈栩然這么說,簡直就是自毀前程,最開始所有人都覺得沈如錦會是下一任的沈國公府的家主,現在看來并不可能了。
一個不顧家族興盛的人,怎么可能帶領沈家走向輝煌呢。
沈如錦覺得有些委屈,她可是天之驕女,憑什么受這些人的委屈
"我知道,本來就是……"沈如錦還想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