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然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
"岑衍,我命令你放手!"
"不放!"
突然間岑衍的手,被一股青色的靈力打落。
"區區一個燭龍,我的人你也敢動不想活了"
玉佩里傳來紀澤沙啞低沉的聲音。
下一刻,他就身著一襲淡青色的長袍,腰間掛著白玉龍的腰帶,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沈栩然愣住了看到紀澤完整無缺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高興地上前挽著紀澤的手,像是重獲至寶一樣,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紀澤,你的傷……好了嗎"
紀澤看著沈栩然擔心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好多了,多虧你那天給我喂的丹藥!"
沈栩然這才將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我是借花獻福!"
岑衍看著沈栩然臉上的笑臉,心里像是扎了根刺一樣難受。
曾幾何時沈栩然笑的對象永遠是他,但是他把那個愛笑的沈栩然弄丟了。
現在也只能看著她對別人笑了。
岑衍就感覺自己的心如刀絞。
紀澤看向岑衍冷著一張臉說道:"你和小栩然的契約早就解除了,眼下只需請國師來,去除你們之間的羈絆!"
岑衍聞言,感覺心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就只能看著紀澤帶著沈栩然,慢慢走遠,走向他和沈栩然曾經的家。
現在那個院子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就連院子中的魚兒,養的也不再是他喜歡吃的鱸魚,而是紀澤喜歡的小鯉魚了。
……
夜色寂寥,云氣收盡。
天地間充滿了寒氣。
沈栩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著天上的繁星。
心中難免涌起一絲異樣的情緒,她伸出手感受著風在指尖的流逝。
這時,小桃突然走了過來。
沈栩然點點頭,看著小蘭說:"我沒事,你先回去睡吧!"
皎潔的月兒轉到了天空,就像玉盤那樣潔白晶瑩,天空中的星光稀稀疏疏,偶爾飛過幾只雀兒在林間。
一時之間沈栩然有些沉醉了。
她說:【紀澤,你的家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等我們去了蓬萊,你養好傷之后,我們就一起去你家看看唄!】
紀澤聽到沈栩然說話,從玉佩中出來,嘴角染上一絲笑意。
"好,我的家鄉在東海,那是一個很美的地方,那里有各式各樣的珍珠珊瑚,我在家中排行第四,所以我的哥哥姐姐都喊我小四……"
沈栩然聞言笑容暖了幾分。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包裹住了,只感覺到了無盡的溫暖。
良久,沈栩然才喃喃開口道。
"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數不清的光點,逐漸上升。
沈栩然定睛一看,眼底劃過一絲驚艷。
不知是誰家在放孔明燈。
漆黑的夜空中孔明燈如繁星點點,緩緩升起,映照出萬家燈火。
紀澤也隨著沈栩然的視線看到了這頗為震撼的一幕,突然紀澤靠近沈栩然,低聲問道:"小栩然,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