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說完后,嘆了一口氣。
岑衍雙目瞪大,喉頭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句話說不出話來,他從沒想到沈栩然當初能把他從鬼門關搶回來用的是自己的命。
他心臟微顫,仿佛連呼吸也會心痛。
"難怪……"難怪當初解除契約的時候,她看著這么難受,原來是因為自己。
岑衍感到鼻尖涌上一股酸意,嘴角的止不住地顫抖著了,似乎有什么溫熱的東西眼角滑落。
周圍的世界似乎變得模糊起來,只有那疼痛的感覺清晰而強烈,它像是一股冰冷的寒風,穿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人不由自主地顫抖。
"所以你……失去了一個很愛你的人,一個愿意為你付出一切的人,這是你的不幸。"
岑衍的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他緊緊握住拳頭,試圖用疼痛來轉移心中的悲痛,卻毫無用處,曾經他只覺得為什么沈栩然是一個廢物,為什么不能像沈如錦一樣,成為遠近聞名的天才!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拖累了她!
他從來沒想過,沈栩然為了他,竟然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
看著天空中的明月,悔恨和痛苦的情緒不斷交織著。
他想起沈栩然的笑容。
想起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他要去找她,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告訴她自己愿意為她付出一切。
"國師,我現在該怎么辦"
……
另外一邊,紀澤扶著她來到了坐到了院子的石凳上。
今夜的月色也不錯,美中不足的就是天空中的星星有點少,讓人覺得美雖美矣,但是總讓人感覺少了種韻味。
"紀澤,明天我們就出發去蓬萊吧!"
沈栩然看著空中的明月說道。
紀澤低頭看著沈栩然,風吹動著她額前的碎發,少女的眼睛亮得宛若星辰一般透亮,如玉一般白皙的臉頰襯托朱唇不點而紅,紀澤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
沈栩然瞳孔一縮,看著面前逐漸放大的俊顏,心突然按捺不住地猛烈跳動了起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就連呼吸都變得局促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瞬間席卷著她的心臟,帶著些酥麻,再次對上紀澤視線的時候。
沈栩然腦袋一"轟"。
心口瞬間有什么東西炸開了,碎得一塌涂地。
她臉頰頓時像是被火燒一樣紅。
春風吹過,頭頂傳來蠱人的輕笑聲貫穿著沈栩然的耳膜。
"小栩然,你可是答應我了,要跟我回家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紀澤的聲線深沉而略顯沙啞,宛如砂礫在心間輕柔卻又堅韌地摩擦,帶著一種微妙的磨人質感。
"我……我……"
沈栩然神情怯怯,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半晌憋不出一句話。
她宛若一只乖巧的兔子,呆呆地看著紀澤,像是被他剛才的舉動嚇到了,然后似乎是鼓起勇氣問。
"我……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