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蕓安慰了許母好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遙望夜色下的城市,她淚水止不住地流。
一滴一滴,洗刷著她對許舟渡最后的眷戀。
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后抱住她,后背也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謝謝你替我說話。"
許舟渡低著頭,微啞的聲音落在她耳畔。
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林景蕓有些不適應,她不露聲色擦去淚水:"我說的也是實話,蘇明月是病人,我們都想她早點好起來。"
許舟渡圈住她的雙手收緊了些:"幸好做我妻子的人是你。"
聞言,林景蕓眼眸一黯。
是啊,幸好做許舟渡的妻子是她,換做其他的女人,怎么會容忍丈夫心中藏著初戀。
不過,這也是她以許舟渡妻子的身份,最后一次插手他的事。
之后幾天,許舟渡除了上班,就是在病房陪伴蘇明月。
林景蕓沒有去打擾,而是向院長申請了外派學習任務。
她覺得自己該換個環(huán)境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這天,林景蕓查房路過蘇明月病房,下意識看了眼,卻看見蘇明月正艱難地去夠桌上的水杯。
她趕忙進去,幫蘇明月倒了水:"有事就叫護士,萬一摔了怎么辦"
面對林景蕓的關心和幫助,蘇明月一時沒反應過來:"……謝謝林醫(yī)生。"
林景蕓看著眼前的女孩,神色微凝。
蘇明月長得很漂亮,特別是那雙明亮單純的眼睛,加上現(xiàn)在病弱的模樣,很難讓人不心生愛憐。
林景蕓并不討厭她,能讓許舟渡喜歡的女孩,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氣氛有些微妙,蘇明月摩挲著杯子,眉眼浮起絲歉意:"對不起,其實我不該在舟渡在的醫(yī)院治療,可我……"
話說到一半,她眼里蒙上了層淚。
林景蕓明白蘇明月內心的掙扎,她拿出紙遞過去:"醫(yī)院從不挑病人,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好好的。"
聞言,蘇明月愣住了。
她以為林景蕓至少會警告自己幾句,可沒想到對方不僅看起來無所謂,甚至還在關心自己。
蘇明月正想說什么,許舟渡走了進來。
林景蕓和他四目相對了一瞬,就干脆的移開視線,朝蘇明月說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擦肩而過時,許舟渡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根本沒有在他身上停留。
他微皺起眉,但也沒說什么。
當晚。
林景蕓剛把衣柜里自己的衣服收好,許舟渡就回來了。
他掃視一圈:"你的東西怎么少了這么多。"
關于家里的一切東西他都一絲不茍,所以東西少了很容易察覺。
林景蕓整理著他的襯衫,隨便找了個借口:"過季的衣服我收起來了,而且太亂你看著也不舒服。"
話剛落音,帶著薄繭的掌心覆上她的手。
她詫然轉過頭,撞上許舟渡深沉的眼神。
"你不用為了照顧我的習慣來委屈自己。"他聲音比以往都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