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絡衡剛下車就看見了南忝暖,眸中閃過一絲復雜。
四目相對之際。
南忝暖站起身,手指不安的絞在一起。
“今wαwα安,我們能談談嗎?”
她小心翼翼想要上前,陸絡衡的冷漠卻讓她生生止住腳步。
“我只給你兩分鐘的時間。”
南忝暖垂眸,語氣輕顫:“你為什么要取消婚禮?”
陸絡衡不含一絲溫度的眼神要將她最后的心理防線擊潰。
“就是后悔娶你,及時止損而已。”
南忝暖心臟一陣緊縮:“為什么后悔?是因為白念禾回來了嗎?”
陸絡衡漠聲道:“既然知道,你還來自取其辱做什么?”
南忝暖的心臟仿佛被鈍刀磨著,一下,又一下。
白念禾是陸絡衡青梅竹馬的初戀。
她才出國不久,陸絡衡就向南忝暖表白了。
盡管南忝暖知道陸絡衡心里還有白念禾,但她還是答應了陸絡衡。
因為她喜歡他,一直都喜歡。
南忝暖原以為陸絡衡早就將那段感情放下。
可是白念禾一回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丟下了她。
陸絡衡低頭看了眼腕表,眉眼不耐:“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
言罷他徑直朝別墅走去。
途徑南忝暖身邊時忽然停下。
南忝暖心中泛起一絲期望。
然而下一秒,就聽得陸絡衡冷聲道:“走之前記得把你送的東西全部帶走。”
“我和念禾,不想再看見任何關于你的一切。”
南忝暖身子一晃,幾乎快要摔倒在地。
直到陸絡衡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仍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顆心仿佛被掏空了般。
別墅大門再次打開,管家抱來一個箱子走出來。
“南小姐,所有的東西全在這里了。”
南忝暖接過箱子,努力扯出一抹笑:“陳伯,麻煩你了。”
陳伯頓了頓,嘆了口氣道:“南小姐客氣了,請回吧。”
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南忝暖關上房門,將箱子打開。
里面裝著的,是她這些年送給陸絡衡的禮物。
所有的東西都很新,有的甚至保持著送出之前的原樣。
南忝暖呼吸一窒,心臟又是一陣悶痛。
原來她精心準備的禮物,他甚至沒認真看過。
一張照片出現在箱子底部,南忝暖撿起來看了一眼,猛然僵住。
是陸絡衡與白念禾的合照。
少女笑靨如花,少年滿目溫柔,畫面幸福而美好。
照片的一角寫有四個字。
蒼勁有力,是陸絡衡的筆跡:勿忘。
一滴淚滴在上面。
原來陸絡衡從未放下過白念禾。
手機鈴聲響起,南忝暖擦去眼淚接起電話。
“南小姐,您定制的婚紗已經完成,明天方便過來試穿嗎?”
南忝暖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方便。”
次日上午,婚紗店。
試衣間的門被推開,潔白的婚紗在聚光燈的照耀下,如同璀璨的鉆石。
待南忝暖出現在鏡前時,不由得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