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忝暖委屈地不住搖頭:“爸,我真的沒有……”
回應她的,卻是面前的家門被重重關上!
夜風吹過。
南忝暖蜷在公共長椅上,還穿著被潑濕的外套。
她凍得直哆嗦,掏出手機給徐晚打去電話。
一分鐘后,電話接通了。
徐晚語氣聽著有些急切:“喂,忝暖,你酒醒了嗎?”
南忝暖攥了攥手:“是,晚晚,你去哪兒了?”
那頭默了一瞬。
徐晚連連道歉:“忝暖,剛才我爸媽找我有急事,我托酒保照看你了,等忙wαwα完我就去接你。”
聞言,南忝暖心里涌起一陣愧疚。
徐晚事情這么多,還要分身替她排解情緒……
“沒關系晚晚,你先忙吧,不用來接我了。”
電話掛斷后。
又是一陣風吹過,涼意席卷全身。
南忝暖呆呆看著手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里。
忽然,一個晃晃悠悠的陰影遮住了路燈的微光。
“美女,這么晚了,是不是一個人沒地方去啊?”
那人才走過來,南忝暖便聞到了濃烈的酒氣。
她心底涌起一股慌亂與恐懼,下意識想要起身離開。
卻被一把推回長椅上。
“你干什么?!”南忝暖心中一驚,拔高的嗓音微顫。
男人邪笑著逼近,欺身想要壓上來:“大家都是孤獨的人,別急著走嘛,陪陪我怎么樣?”
“放開我!”她用盡全力拼命掙扎,可無濟于事。
男人夾著酒氣的惡臭鼻息撲在臉上,南忝暖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卻被緊緊捂住了唇。
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啊!”
伴隨著男人的慘叫聲,束縛著她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南忝暖睜開眼,便見一道清雋挺拔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滾!”陸絡衡冷漠地吐出一個字,氣勢就足夠逼人。
男人酒都被嚇醒了,連忙從地上爬起踉蹌跑開。
“你沒事吧……”
陸絡衡才轉過身來,南忝暖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他身體一僵,眸中劃過一絲異樣。
體內的酒精還沒完全揮發,在醉意的支使下,南忝暖鼓起勇氣開口:“絡衡,這七年,你真的沒愛過我嗎?”
卻久久沒聽到他的回答。
南忝暖聲音微啞:“你不是說過,要跟我共度余生嗎?”
空氣一瞬靜默。
下一刻,她就被他用力推開!
南忝暖心中一顫,就聽陸絡衡冷嗤一聲。
“你是先違背約定的那個人,也配來質問我?”
聞言,南忝暖心頭一緊:“絡衡,你在說什么?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陸絡衡眸光冷冷掃過她:“沒有誤會,南忝暖,我不會再被你這幅外表蒙蔽了。”
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
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南忝暖一把拉住他的手。
隨即站上長椅,捧著他的臉由上至下吻了下去。
陸絡衡瞳孔一震,身體猛地僵住。
隨即伸手拉過南忝暖打橫抱起,拉開邁巴赫后座將她一把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