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可這一次,她失算了。
舍不得放手的人才會大吵大鬧。
而已經(jīng)枯萎的心,不會再因為她掀起任何波瀾。
當(dāng)陸嫣然捧著一束凋落的紅玫瑰回來的時候,我正悠閑地躺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為什么沒做飯?”
“還在生氣?差不多就行了?!?/p>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送你花嗎,給你買來了,別不高興了。”
她把濕漉漉的玫瑰花丟到我面前。
曾經(jīng)的我,很羨慕大街上捧著鮮花,滿臉幸福的情侶。
和陸嫣然提了很多次,她卻很不耐煩。
“早知道你是這么虛榮的男人,我就不該和你在一起!”
“我不是舍不得這點錢,可是葉子昊,你這個一事無成,只能在家洗衣做飯的軟飯男,配嗎?”
她指責(zé)我好吃懶做,貪慕虛榮。
卻忘了,在她創(chuàng)業(yè)成功之前,是我在一直養(yǎng)著她。
七年里我送過她無數(shù)禮物和鮮花。
她成功后,我卻因為過度勞累,傷了身體。
她順勢以結(jié)婚為誘餌,哄我辭掉工作。
在那以后,全然忘記了我的犧牲,只把我當(dāng)成傭人老媽子對待。
她吝嗇于送我一朵玫瑰。
卻可以大方到送蘇北澤一套房和一片花海。
就在剛剛,我還刷到了蘇北澤的朋友圈。
他們一起洗了花瓣浴,在浴缸里拿著玫瑰花嬉笑打鬧。
把那9999朵玫瑰糟蹋得不像樣后,隨手撿了幾個還算完整的,帶給了我。
我有些嫌棄的把那束花用腳踢開。
抬頭看向了陸嫣然,認(rèn)真開口。
“我不喜歡不干不凈的二手貨?!?/p>
“更不喜歡不干不凈的二手的女人。”
2.
聞言,陸嫣然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葉子昊,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和我說話?別忘了,你現(xiàn)在住的是我家,是我養(yǎng)著你……”
我想反駁。
戀愛七年,我承擔(dān)了大部分戀愛開支。
連辭職后,花的都是自己存款。
話還沒說出口,烤箱發(fā)出叮的一聲。
我懶得再和陸嫣然廢話,戴上手套端出蛋糕。
陸嫣然擰眉看了一會,放緩了態(tài)度。
“今天……是你的生日?”
三十歲的生日。
也是和陸嫣然在一起七年的紀(jì)念日。
我忙了一整天,親手做了個蛋糕,就是想等陸嫣然下班一起慶祝。
陸嫣然自覺心虛,主動找來了蠟燭替我插好。
“最近工作太忙,我會補償你的,下午我?guī)阒匦绿魝€婚戒吧,給你買個更貴的。”
她坐到我面前,又恢復(fù)了平日里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
“昊昊,你不用和北澤爭風(fēng)吃醋,我們年少時是有一段戀愛,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放下了?!?/p>
真的放下了嗎?
我還記得和陸嫣然在一起不久。
我給她送飯,無意間聽到她和姐妹的聊天。
她們問陸嫣然為什么和我在一起。
她說:“除了蘇北澤,是誰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