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抄襲的證據和人證都俱在,所以行業內取消了我過往的所有榮譽。
我自嘲地笑了笑,都決定要退出了這個行業了。
這些虛名對我來說,也再沒有了絲毫用處。
我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發布了封筆聲明。
從今天開始,我退出婚紗設計師行業,再也不會畫一張設計圖。
這個聲明一出,網友瞬間沸騰了。
“哈哈哈,終于夾著尾巴滾了吧,你這個抄襲狗!”
“你這種小偷,早就該滾了,我都不敢想那些買過你婚紗的新娘子,現在有多崩潰。”
“你這種人,自己走還是太便宜你了,應該把你驅逐出行業。”
......
但跟這些義憤填膺的網友們不同。
我發布聲明的半小時后,何露露也在社交平臺發布了一條視頻。
視頻中的她聲淚俱下。
“白小姐是我在這個行業的領路人。”
“曾經,是她的作品給了我力量,讓我下定決心踏入了這個行業。”
“我相信白小姐不是大家口中的抄襲者,希望白小姐能繼續設計出令大家喜歡的作品。”
她哭得真心實意,要是我不知道原因,也會被她這副模樣打動。
果然,她的這個視頻一出,讓網友們直呼心疼。
“露露別哭,那種抄襲狗不值得。”
“咱們露露真是善良啊,只有這種純潔的人,才設計得出這么神圣的婚紗。”
“露露不要太善良了啊,今天又是愛露露的一天。”
我關掉了手機,懶得再看網上這些評論。
打不過我就跑唄,大不了我不畫設計圖了。
偷偷偷!我看你去哪兒偷!
第二天一大早,我告別了小桃以后,孤身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爺爺收養。
而我的爺爺,在眾多大佬口中,是玄學大師。
但在我眼中,不過是個隱居山林的怪老頭罷了。
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在山林中抓野雞逮小鳥,雖然單一,但也自在。
既然城里人的心思這么復雜,那我就回去陪我家的怪老頭咯。
從飛機到高鐵,再到客車轉拖拉機的坎坷征程。
經歷一整天的顛簸,我終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深山。
一走進熟悉的小木屋,怪老頭就從木桌前一躍而起。
“初初,你怎么回來了?想爺爺啦?”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爺爺的表情就從欣喜換成了擔心。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你的印堂是怎么回事?你最近遇見了什么怪事?”
“沒事,爺爺在,你跟爺爺說,爺爺給你撐腰。”
聽著這些關心的話,我終于忍不住,撲進爺爺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見我情緒崩潰,爺爺沒再追問,只是一下一下輕拍著我的后背,像小時候一般。
半晌后,面對爺爺關切的眼神,我終究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