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室燈亮著,顯示正在手術(shù)中。夏初和沈寒川守在門外。相較于臉色陰沉,充滿擔憂的沈寒川,夏初則是眉頭緊皺,好整以暇地睨著手術(shù)室。對于沈安晴這次又玩了什么伎倆,她著實充滿好奇。手術(shù)整整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隨著手術(shù)室的燈滅了,醫(yī)生從急救室走出來:“手術(shù)成功,患者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語氣頓了一下。沈寒川蹙眉,聲音冷沉道:“不過什么?”“刀子刺進腹部,落在子*宮,子*宮傷勢嚴重,不得不摘除,以后無法再生育。”夏初怔了下。而沈寒川臉色陰沉,眼底早已掀起腥風血雨:“你說什么,再說一遍?”醫(yī)生被他強大的氣場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縮了下。“患者子*宮已經(jīng)壞死,必須得摘除,如果壞死的子*宮不切除,會引起感染,高熱,以及敗血癥,死亡的風險。還有,病人已經(jīng)推出手術(shù)室,大概兩個小時后蘇醒。”沈寒川面色發(fā)黑,大步向著病房走去。夏初跟在身后。只見,沈安晴躺在床上,臉上,胳膊上,都是被人打的一片青紫,傷痕累累。身上也插滿管子,看著奄奄一息。沈寒川的表情別提有多可怖。夏初不由陷入沉思。沈安晴整個人狀況出乎意料嚴重,難道不是演戲,是真的?她搞不明白,也弄不清楚,心底充滿疑惑。沈寒川坐在病床旁,一言不發(fā)。“咳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上的沈安晴發(fā)出了微弱的咳嗽聲。沈寒川沉聲開口道:“醒了。”“哥......”沈安晴孱弱出聲,“渴…我好渴…水......”沈寒川把護士叫進來。護士用棉棒沾了點水,給沈安晴把嘴唇沾濕。休息了好一會兒,沈安晴才恢復了點精神。沈寒川扯動薄唇,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被誰刺傷的?”沈安晴吃力的張開嘴巴:“方天明。”沈寒川臉色一變:“你說誰?”“方天明。”聞言,夏初眼底閃過錯愕震驚。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沈寒川眼眸瞇起:“方天明不是關進了監(jiān)獄?”“我…我也不知道......”當下,沈寒川就把電話打到警局。掛斷電話,他盯著夏初,太陽穴連同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狠狠跳動:“方天明是你瞞著我,偷偷放出來的?”夏初沒有否認,點頭:“是。”聽到她承認的這么干脆利落,沈寒川心底怒火劇烈燃燒起來:“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你卻瞞著我,偷偷把方天明放出來,不害死安晴,你是不是不善罷甘休?”夏初心臟狠狠一沉。她眼眶泛紅,看著沈寒川:“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惡毒的女人嗎?”“那為什么在我警告之后,你還要把方天明放出來?如果不是你把他放出來,安晴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現(xiàn)在,她連子*宮都沒了,你心滿意足了?”沈寒川目光直視著她,厲聲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