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沈寒川抬頭,余光正好對上夏初的側臉。他下意識皺了下眉,心底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煩躁。回到包間,夏初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初初,你怎么哭了?”白染驚呼道。夏初:“沒有。”白染提高音量:“還沒有!臉上這會兒都是眼淚!”夏初摸了一把臉。濕漉漉的。果然哭了。“到底哪個王八羔子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替你去收拾他!”白染滿臉憤怒,氣勢洶洶地挽起衣袖。夏初閉了下眼睛,又緩緩睜開,她聲音沙啞,鼻音很重道:“染染,我想安靜一會兒......”“好。”白染關掉音響,坐到她身旁,默默地抱住她。夏初臉埋在她頸間,像是一下子找到了決堤的口。“染染,我好累啊......”白染輕輕拍著她顫動的肩膀,心疼安慰:“累了就放棄,離開......”夏初沒說話。子墨和小安寧可以說是她的命根*子,怎么舍得放下?與此同時。隔壁包間。女同學紛紛逗*弄沈安晴:“安晴,這個吻,甜不甜?”“肯定甜了,看那張小臉,紅撲撲的。”“俊男美女親起來就是養眼,和看偶像劇一樣。”“......”聽著嬉鬧的打趣聲,沈安晴臉頰紅潤,如沐春風,有說不出的嬌羞。然而,這些聲音落在沈寒川耳中,只覺得刺耳,聽得不太舒服。他整個人愈發煩躁。忍不住掏出根煙,點燃吸了一口。但,還是壓不住心底的煩悶。那個女人離開的背影,總是在腦海里跳躍。沈寒川拿起西裝外套,起身。看著他的舉動,沈安晴溫聲詢問:“怎么了?”沈寒川:“太吵,頭疼。”沈安晴善解人意道:“我和同學們說一聲,咱們就走。”隨即,她看向眾人,開口道:“我們還有事,得先離開了,大家可以玩的盡興點,賬已經結過了。”說完,和沈寒川離開。兩人前腳才走出包間,里面就議論紛紛:“這才叫青梅竹馬的愛情。”“真的太羨慕沈安晴了!”“都說原生家庭造成的不幸,可能要花一輩子去治愈,可沈安晴能有今天,還真是拖了原生家庭的福氣。”“誰說不是呢?沈寒川從小就喜歡她,護著她,沈夫人對她就和親生女兒一樣,肯定不會有婆媳關系。”“這得修了多少世的福氣,才會有這么好的命格......”“不過話又說回來,兩人關系這么好,沈安晴為什么還要讓我們演這場戲?想知道什么時候結婚,直接問沈寒川不就得了,至于繞這么大一個彎?”“可能就是想秀恩愛。”“對,沈安晴可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種人,很缺愛。得到點愛,就開始炫耀。”所有人七嘴八舌議論了一通話,目光落在張昊然身上:“傻愣著干什么?叫媽啊!”張昊然愿賭服輸,對著周淼淼聲音洪亮的叫道:“媽!”周淼淼樂的喜笑顏開:“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