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淵想笑:“有什么好捂的,本王又不是......”話剛說出來,他猛然反應過來,輕咳一聲,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云窈緊張的不行,也沒注意他這話有什么不對,只一味捂住自己的衣襟,臉上已經紅的快滴出血來。慕霆淵低聲哄她:“本王看看傷的厲不厲害。”許是他的語氣太溫柔,云窈忍不住驕縱起來:“奴婢不要,奴婢回去后會自己找鄭醫(yī)士幫忙診治的。”慕霆淵瞇起眼,這府里的醫(yī)士都是男人,她不讓他幫忙,居然敢讓別的男人幫忙?慕大將軍怒了,語氣沉了下來:“自己脫,還是本王給你撕了?”云窈咬咬唇,終于屈服在他的淫威下,默默松開手。慕霆淵哼了一聲,三下兩下將她衣襟解開,然后是中衣。當看見那一抹白皙細膩時,他眸子閃了閃,隨后定定心,看向她的肩頭。只看一眼,他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都青了,怎么傷的?”她皮膚本就白,這抹青色就越發(fā)刺眼。云窈側過頭,只閉著眼睛,因為羞恥,鴉羽似的睫毛一直在顫。聽到他問,她睜開眼,動動唇,有些不敢回答。那是他的側妃,又是那么寵愛,她若說實話,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在他面前說寵妾的壞話?肯定會不高興吧......她抿著唇,什么都沒說。她不說,慕霆淵也想到了。不是那個該死的林側妃,還能是誰?慕霆淵有些后悔了,只降一級實在太便宜她了,先前他應該連降三級,直接把她扔進靜思堂的!“這傷得趕緊擦點藥油。”慕霆淵說著,一把將她的衣服拉好,扭頭喚人。德安聽到聲音,連忙飛奔進來,一抬頭就看到云姑娘坐在自家王爺?shù)拇笸壬希律懒鑱y,還被王爺緊緊捂在懷里。不過就是看了一眼,就接收到自家王爺像是要kanren的目光。趕緊死死垂下腦袋,恨不得自戳雙目,表示自己瞎了,方才其實什么都沒看到。“奴、奴才在。”“去找瓶藥油過來。”德安應下,匆匆離開。不一會,又端著東西進來,這次知道埋著頭了。慕霆淵接過東西,把人趕走。然后才又拉云窈的衣襟,給她上藥。云窈閉著眼,將腦袋扎在他懷里,不想出來見人了。她一副鴕鳥的樣子逗樂了慕霆淵,他勾唇輕笑,小丫鬟怎么這么容易害羞。他倒了點藥在手掌心,雙手相貼搓熱以后,按在那塊青色上,慢慢的揉。云窈痛的悶哼。慕霆淵眉頭緊皺,語氣卻越發(fā)溫柔:“乖,忍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