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著他頭頂,撲的一聲插入他身前的地里,距離他腳尖只有半寸之遙。若不是他急忙停止,便能直接撞上去!小賊全身冷汗直冒。就差一點,他就會被這刀鋒切成兩半!一屁股癱坐在地,腿軟的再也不敢跑了。這邊兩人還在對峙。準確的說是,慕霆淵盯著云窈,云窈盯著腳尖。沉默片刻,終是慕霆淵敗下陣來。不就是想跟著他么,跟就跟吧,有他在,還能讓她少根頭發還是怎的?慕霆淵無奈極了,還有點惱恨:“跟我回客棧,把你那臉洗干凈!”簡直丑的眼疼!這意思是答應讓她跟著了?云窈笑開來。慕霆淵拎著小賊將他扭送去官府后,準備領她去客棧?!暗鹊取!痹岂和蝗幌肫鹆耸裁?。慕霆淵跟著她一路走到一處攤販前。賣麻餅的攤主見到‘他’,呦了一聲,還真回來了。趕緊招呼:“小少爺,錢可找回來了?”云窈笑瞇瞇的點頭。攤主笑著說那就好:“還是來兩塊?”“不,來四塊?!睌傊鬟@才看見‘他’身后還站著一位人高馬大的黑衣男子,邊裝餅邊有些好奇:“這位是跟你一起的嗎?”剛才過來的時候還是一個人來著,攤主多看了一眼。云窈先是應了一聲,隨后說道:“這是我家主子?!睌傊饕呀浭帜_麻利的將餅裝好,還貼心的分成兩份遞給‘他’,一聽這話,愣住了。云窈沒注意。將錢付了,接過餅,回頭塞了一份到慕霆淵手上。她墊腳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了句:“這可是我請你的哦?!蹦仅獪Y斜眼過去,似笑非笑。云窈嘿嘿一樂,然后自顧自抱著自己那份,啊嗚一大口。好香!又香又酥!攤主望著他們離開,直到兩人走遠了,他才納悶的自言自語:“這真的是主仆?”怎么看都不像。倒像是......像什么,他又說不上來。慕霆淵看著手上的芝麻餅:“你說的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這個?”云窈一口接一口的吃,享受的瞇起眼,聽到他問,連連點頭。吃穿用行,哪一件不是頂頂重要的事?慕霆淵搞不懂她的想法,看她吃的十分滿足的樣子,沒忍住也低頭吃了幾口。吃完又皺眉。這不就是最普通的餅?并沒有多特殊。他當然不能理解云窈的滿足。她以前是奴婢,身份卑賤。而奴婢是什么?在所有人眼里,奴婢可能算是狗,算牛算馬,也可以算是個玩意兒,就不能算作人。也沒人會把奴婢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