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損害將軍利益的事了?!姓蔣的你別血口噴人!”氣急敗壞又有些心虛的聲音,是馬忠的?!拔沂遣皇茄趪娙四阕约盒睦镒钋宄?!讓開!我要進去!”“你進去做什么?將軍需要休息!”金屬和衣物的摩擦聲,像是兩人在推搡,門外的氣氛一時劍拔弩張。云窈從最開始的緊張,很快平靜下來。昨天她已經答應過馬忠,為保守秘密,她今后會待在大院里半步不離,也不能跟任何人接觸。吃食和生活用品,馬忠會每日固定時辰派人送給她,也就是變相的被軟禁。她猜過慕霆淵可能會發生的事,猜過重傷,甚至猜過會不會已經被承玄帝懲治。也不是沒猜過疫病,可她寧愿他是重傷,好歹重傷還有的救?,F在該怎么辦,她要怎么辦才好。床上的人依舊是昏迷狀態,她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是他的體溫,卻燙的人揪心。“慕霆淵......我該怎么做才能救你......”眼淚一滴一滴,慢慢浸透他胸口的寢衣,暈出一大片濕潤。外面的爭執還在繼續。中軍總領一直咄咄逼人:“......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把那個小白臉放進去了?!”“呸!你才是小白臉!你全家都是小白臉!”馬忠的話罵完,外面靜了靜。中軍總領嗤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你終于承認了?”門外響起砰的一聲,像是重物砸中了什么發出的聲響?!澳闼麐屃R誰是蠢貨!”“就你!罵的就是你!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一陣稀里嘩啦,伴隨著拳頭入肉的悶響?!罢O!你們怎么還打起來了?!”“別打了別打了!我的天吶!”云窈抹了抹眼淚,等她站起身,已經看不見方才的脆弱無助。“嘩”門從里面突然被拉開。眾人轉頭望去,看見‘他’,被按在地上的中軍總領大喝:“馬忠!你怎么解釋?!”馬忠膝蓋頂著他肚子,一只手臂卡在他脖子處,目光閃了閃,比他聲音還大:“你要老子解釋什么?”因為他是上面那個,中軍總領被按在下面,無端端的就矮了一截?!斑€給我裝傻?‘他’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從將軍的房里出來?!”馬忠心里一虛,手下的勁兒也小了,中軍總領逮住機會,一個翻身將他反壓。馬忠還想掙扎,被一拳揍在臉上。中軍總領冷哼,嘲諷他:“剛剛不是挺囂張嗎?怎么起不來了?”“夠了!是我自己偷溜進來的,跟馬副將沒關系?!痹岂荷锨耙徊?,淡淡的說。馬忠能幫的都已經幫了,沒道理還要幫她承擔責任。中軍總領回頭看‘他’,冷冷的:“云公子別急,您觸犯了我軍軍規,我遲早會找您的。”馬忠呸了他一聲:“‘他’又不是我們軍營里的人,觸犯什么軍規了,姓蔣的,你這是拿著雞毛就當令箭呢?”“我說錯了嗎?只要站在這里,就算不是我們軍營的人,也該遵守這里的規矩,要么就給我滾出軍營!”中軍總領說到這里頓了頓,才接著道:“不過‘他’現在知道了將軍的秘密,想走,怕是不能了。”他朝其他將領喝道:“你們還傻站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人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