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這樣太危險了。”霍巖青不贊同的皺眉。王統(tǒng)領(lǐng)肅著一張臉:“不如我和常平陶磊三個去引開他們,云哥和霍首領(lǐng)去搬救兵!”常平和陶磊兩人連連點頭。蔣文良也是一臉不贊同:“云哥,我雖然受了傷,但也可以斬殺幾個東渠牲口,我也去拖住他們,多一個人就能為你和霍首領(lǐng)多爭取一點時間!”“對,別說只是傷了一條腿,就是兩條腿皆廢,我騎在馬上,靠雙手也能砍幾個人頭!”田生緊接著道。誰都明白,對方這么多兵馬,正面迎上就相當(dāng)于是送死。他們都想把活的希望留給她。云窈沒想到,自己對他們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淡淡的,從不曾真心相交。卻得他們這樣純粹赤忱的對待。可只有這個法子才能最大可能的保全多一點人。她有星寶的輻射,能夠拖延時間長一點,若真的換做他們,只怕誰都逃不掉。那么,這趟東渠之行,所有的辛苦就都白費了。到時,慕霆淵怎么辦,南夏的百姓們怎么辦?云窈深呼一口氣,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胸有成竹,嘴角勾了勾,在這滿是緊張肅殺的氛圍之下,露出一個笑:“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嗎?”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蔣文良垂下頭,又抬起,滿眼真摯:“我承認,我以前確實看不起你......后來數(shù)次針對你也是因為心底不甘。”“直到你不計前嫌的救下我,我才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對你其實一直是嫉妒心在作祟,那時我就發(fā)誓,以后你和將軍,就是我蔣文良此生追隨的對象!”王統(tǒng)領(lǐng)點頭:“除了將軍,我這輩子最欽佩的人就是云哥了!”陶磊看看其他人,又看看云窈,突然小聲道:“其實,我倒是覺得咱云哥跟將軍挺般配的......”眾人俱都將震驚的目光投向他,隨后還真的十分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轉(zhuǎn)過來再面對云窈的時候,便重重的點頭。都是一樣的強,確實般配!云窈簡直哭笑不得,話題怎么扯這上面了......擺擺手:“行了,既然你們信我那就按我說的做。”不給他們再遲疑的機會,云窈直接翻身上馬。眾人習(xí)慣性跟隨她,再多擔(dān)心如今也只能化作拼盡全力。——另一邊,胡中將的房間。床上原本昏迷的人不知夢見了什么,時不時眉頭微皺。伺候在一旁的軍士看見,上前試探著:“將軍?”連喚了好幾聲,床上的人終于緩緩睜開眼。那名軍士十分激動:“將軍醒了!”渙散的目光逐漸聚焦,連日的昏迷讓他大腦有一瞬的空白。身子沉的厲害,他連抬個手指都覺得費勁。慕霆淵緩緩扭了一下頭,沒看見熟悉的身影,張張口,聲音被高熱燒的嘶啞的厲害:“云公子呢?”軍士愣了愣。沒有錯過他臉上的猶豫和不安,慕霆淵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他略有些急,想坐起身,可才只是撐了一下,就又摔了回去。軍士被嚇到了,趕緊扶住他:“將軍!您現(xiàn)在身子特別虛弱,榮軍醫(yī)說了您不能亂動!”慕霆淵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蒼白的臉色又冷又沉:“是不是她出什么事?”被他抓著,軍士不敢動,僵硬著脖子說:“我、我不知道。”“那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