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容想到慕王一直不待見自己侍膳,臉上黯然片刻。一頓飯吃的異常安靜。飯罷,慕霆淵準備留宿,照例是他先去凈室沐浴,等他梳洗完,再換成江晚容。“老婆子這就去叫她。”曹姑姑壓低聲音沖江晚容福了福身,說完,就待轉(zhuǎn)身離去。卻被叫住。“等等。”江晚容捏著帕子坐在床上,她目光怔然,里面似乎有什么情緒在涌動。曹姑姑等了半天,沒見她吩咐,疑惑的喚了她一聲:“娘娘?”江晚容臉頰通紅,她手里的帕子緊張的捏來捏去。曹姑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急急的催促她:“娘娘,時間不多的。”江晚容看了一眼凈室的方向,想到那里面正在沐浴的人。忍不住喉嚨吞咽了一下。她嗓音干澀暗啞,輕聲道:“姑姑,你說,本妃不如假戲真做吧?”曹姑姑愣了愣:“娘娘您不是......”原本不是特別嫌棄慕王嗎?嫌他丑,嫌他出身不好,配不上自己。怎么突然又想來真的了?江晚容有些尷尬,但想到慕王的那張臉,那腰身,還有那強悍的能力。又咽了口口水,嗓音更啞:“本妃想過了,代替的事風險實在太大,與其再換成落霞,還不如本妃自己上,今后也不用再忍著那個賤婢了。”先前她一心想著要進宮為妃,可現(xiàn)下她改變主意了,似乎坐實慕王妃的身份也不錯。慕王那樣的容貌身子,她不虧。只是想想,她就覺得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江晚容不禁用帕子扇了扇臉上的熱潮。西廂房,云窈用完膳已經(jīng)坐在床上等了好一會了。紫蘇正替她整理明日要穿的衣衫,見她困的連打了幾個哈欠,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王妃是什么意思,每次王爺來用晚膳,都要尚儀您去伺候守夜,尚儀明明早就不是她的丫鬟,她還這樣使喚您。”云窈用帕子擦了擦逼出來的眼淚,強自打起精神,淡淡的道:“她是王妃,她想使喚誰,誰還能抗命不成。”紫蘇扶著熏籠,小心的給她的衣衫熏香,滿室芳香,聞言撇了撇嘴。她轉(zhuǎn)念想到反正新院子就快準備好了,尚儀要不了多久也會成為主子。到時尚儀還有他們王爺寵著,王妃再想欺負人,怕是只有干瞪眼的份兒了。又等了一會,曹姑姑終于過來了。卻不是讓云窈跟她走,而是帶著幾分鄙夷得意的說:“娘娘吩咐,日后的事就不勞駕尚儀了,尚儀可自行歇著吧。”江晚容她又想干什么?云窈有些意外。將話帶到,曹姑姑沒有再多說,冷哼一聲便走了。紫蘇憤憤的把房門關(guān)上:“什么人啊,找人幫忙還甩著臉子,當誰欠了她呢?!”云窈臉色不好,她走到窗戶前輕輕推開,沒過多久,在她眼中,正房的燈火一盞接著一盞,慢慢熄滅。還像以往每次代替圓房時一樣。她心口一跳。江晚容不讓她代替了,那今晚床上的人會是誰?是她找來的另一個替身,還是......江晚容她自己?慕霆淵......他又能不能分辨得出,床上的人已經(jīng)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