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蘿開了口,花月自然會聽。沒有多說,他開門走了出去。凌風朔也當即便上前,緊張道:“有沒有受傷?”他一邊說著,眼神一邊在江云蘿周身打量起來。見她似乎沒什么事,這才松了口氣。江云蘿卻不想聽那么多無關緊要的話,只沉聲道:“有話快說,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冷漠的態(tài)度讓凌風朔表情微微一凝。隨即便果真不再多話,只是快步上前,將那靠在墻邊的男人衣領往下一拉。脖頸上,一個黑色梅花標志赫然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這是......”江云蘿瞇起眼眸,仔細回憶著自己是否見過這個標志。凌風朔已開始解釋。“這是圣上手下養(yǎng)的一批死士,名為隱梅衛(wèi)。”“誰?”江云蘿愣了一下。凌風朔口中的“圣上,”自然只有一個人。那便是江容淵。這些人是江容淵派來追她的?他知道她還活著?既如此,為何要用這種方法......一瞬間涌上腦海的疑問太多,讓她一時間有些找不到頭緒。只得看向凌風問道:“那你來干什么?”凌風朔將那人衣領拉上,眸色不知何時早已變得幽深,沉聲道:“我原本并不知曉隱梅衛(wèi)的存在,直到幾年前有一次,我在御書房外等待面圣,卻看到一個眼生的男子離開,衣領邊上,露出了一點點刺青痕跡。”“擔心是什么人混進了宮中,要對圣上不利,我便讓人去查,結果沒想到,是圣上自己的人。”意外,但也不意外。帝王之心,向來難測。江容淵在手下秘密的養(yǎng)著這么一批人,倒也正常。江云蘿目光閃爍一瞬,也明白這其中道理,沒有多說什么。隨即聽凌風朔又道:“我回到東萊,圣上便直接挑明,他已知曉了你接管北溟帝位,要我將你找回去......”話說一半,他突然厲色看向地上的死人,似是喃喃自語。“但我沒想到,他同時還派了隱梅衛(wèi)出來。”此話一出,兩人皆是沉默了一瞬。半晌——江云蘿眉心一緊。“這些人已跟了我小半個月。”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地上的人。派了凌風朔,又派了其余人......江云蘿不是傻子,已窺到了一點江容淵心思。若他早已知曉一切,也知道自己逃了出來,卻并未傳回消息,想必會有些想法。叫凌風朔來,是曉之以情。派其余人來,怕是想著動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