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疑惑。 吳昕蕓立即對王羿秋他們生出了戒備之心。 “我女兒出去了,不在。”吳昕蕓說完,就關上了房門,把王羿秋的視線隔絕了,關在了外面。 這姓王的說之前他表妹的丫鬟對婉婉多有冒犯,得罪了她,覺得該帶他表妹的丫鬟來跟婉婉道個歉,但看他方才像是要找什么的樣子,他此行目的絕不像他說的那樣簡單。 現在女兒不在,自己最好別理他們,更不能讓他們進屋。 雖然有點好奇那姓王說的他表妹的丫鬟,對婉婉多有冒犯,得罪了婉婉是怎么回事,有點想問。 等婉婉回來,問婉婉就知道了。 他這是吃閉門羹了嗎!王羿秋看著關上的房門,有些郁悶,眉頭輕皺。 “這婦人怎么這般無禮,突然就關門,聽到我們是來道歉的,也不說請我們進去坐,等她女兒回來。”鐘月苓不悅極了。 “就是,這婦人像她女兒一樣,真是無禮至極。”玉釧一臉憤憤不平。 王羿秋雖也有些不滿,但并未抱怨,只說了一句:“我們回去吧。” 既然人家已經關上門了,擺明不歡迎他們進去,繼續待在這里也沒意思,只會尷尬。 鐘月苓帶著丫鬟跟王羿秋回到他們先前待的房間后,立即好奇地問道:“表哥,你方才可看到那丑婦人的夫君了?” 她比表哥晚到那丑八怪的娘面前,剛張望屋里,要尋找那丑八怪的夫君,沒想到那她娘就無禮的突然關上門了,所以自己并未看到她的夫君。 玉釧也好奇、期待地看著王羿秋,等著他的回答,她和她家小姐一樣,沒有找到君無塵。 “看到了,但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王羿秋道,俊臉上閃過一抹可惜。 “要不要再去一趟,這次想辦法進屋,把人看清了。”鐘月苓道。 因為看到吳昕蕓像店小二描繪的一樣,她不禁覺得店小二對君無塵可能并未夸大其辭,君無塵真像店小二說的那般,很想見見君無塵。 王羿秋點頭,“但不是現在……我們剛剛才去過,才回來又馬上去,顯得太急了,陳夫人她娘會覺得奇怪,可能會對我們心生防備,懷疑我們的企圖,堅決不讓我們進屋。” 他覺得陳夫人她娘突然關門,可能是發現他急切地往屋里張望、尋找,對他生了戒備之心。 鐘月苓想想,覺得表哥說得有道理,點了頭。 “那我們晚些時候再去,現在可以先想想如何才能不讓陳夫人她娘懷疑我們,再去時她娘會讓我們進屋。” “好。”王羿秋再次點頭后,和鐘月苓商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