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的衣服落在了地下室。”劉管家將手中一件外套展示給沈盈盈看。“多半是神志不清時,自己扔的。”“是來幫陸昭月拿衣服,還是……”沈盈盈咄咄逼人的氣勢絲毫不減。趁劉管家不注意,沈盈盈猛地推開地下室的門!里面空落落一片!“大小姐以為是什么?”劉管家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問沈盈盈。不可能!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劉管家定然有事在瞞著自己!沈盈盈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狐疑地看著劉管家。她回到臥室后,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自己去林家之前,在監(jiān)控里看到的,可能只是一個披了陸昭月衣服,偽裝成陸昭月模樣的下人!否則,監(jiān)控畫面怎么會突然暗了不少,就是為了模糊她們的分辯!恰好劉管家這個時間點來地下室,更加驗證了她的猜想。一定是要收拾什么證據(jù)。然而,單是劉管家手中的一件衣服,根本無法證實她的猜測。要是這會她和劉管家鬧騰,反倒顯得她無理取鬧,不依不饒了。“沒什么。”生生又吃了一個悶虧,沈盈盈將地下室的門虛掩起來,強撐著氣勢。“如果我沒有記錯,大小姐明早還有課業(yè)考試。”知道沈盈盈之前在學(xué)校已經(jīng)連掛了好幾科,基本是在拿不到學(xué)位證的邊緣徘徊。劉管家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接讓沈盈盈的面色愈發(fā)難看。“劉叔,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了。”仗著自己的父親不在,沈盈盈也口無遮攔。“就算你在我沈家待了多年,還想超過主子不成!”“我不敢。”劉管家態(tài)度恭敬:“只是溫習(xí)課業(yè)的事,是老爺離開前叮囑我督促小姐的。我也就是順口一嘴,小姐按照自己的課業(yè)進程來便是。”“多管閑事。”聽劉管家一口一個自己的父親,沈盈盈究竟還是有幾分含糊。瞥了劉管家一眼,沈盈盈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臥室,將書攤在自己面前,卻怎么都讀不進去。不行!看來以后,除了陸昭月,這劉管家也是個麻煩。沈盈盈咬緊牙關(guān),發(fā)狠的在書上畫了幾筆,火氣更甚。“大小姐,喝杯牛奶再歇息。”家中老媽子推門走進,見沈盈盈在發(fā)呆,只將牛奶擺在桌上,便識趣地離開,生怕觸了霉頭。“媽!”一夜悄然而過。次日,沈盈盈醒來時,已經(jīng)臨近中午。前一晚劉管家的提醒立刻涌入鬧鐘,她打開手機,看見舍友的連環(huán)奪命call,整個人都怔住了!這個時間點……考試已經(jīng)過去了!“媽!”沈盈盈來不及穿好拖鞋,直接一路跑出了臥室,四下張望。“大小姐有什么吩咐?”一個新來的女傭聽見沈盈盈在喊,連忙跑上前。“賤人!”將怒氣一并撒在了女傭的身上,沈盈盈咬牙切齒的給了女傭一個巴掌。“為什么不提醒我!”“提醒什么?”女傭捂住臉,不解。驀地,玄關(guān)處傳來響動。是沈興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