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就在陸昭月心中飛快打鼓時候,沈肆白加重語氣,提醒。“見,見你的第一面。”陸昭月猶猶豫豫,半晌擠出來一句話。“好摸嗎?”沈肆白挑眉。“那手感還是很好的。”立刻明白沈肆白是在問自己上次趁機“揩油”的事,陸昭月實話實說。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倒也沒有那么可怕。陸昭月堪堪松了口氣,沈肆白的手機響了。“沈少。”電話那端傳來助理的聲音。“李青峰說,今晚就要帶上讓利合同,親自來村里找我們賠罪。”助理道。“交給你處理。”沈肆白干脆利落地說完,將手機掛斷。不說他現在還不方便露臉,沈肆白驀地發現,自己一瞬想到的,是不想李青峰打擾了自己和面前小女人的相處時間。磕絆別扭,又有趣的很。“既然手感不錯……”將手機隨便扔在一旁,沈肆白順著陸昭月方才的話,輕笑:“不如,我們將沒做的事現在做了,讓你一次摸個夠。”“什,什么沒做的事?”陸昭月一愣,只覺得兩頰燙的十分厲害。“新婚夜沒做的。”沈肆白俯身,貼近陸昭月耳邊,長指虛虛勾著女孩領口的衣帶:“沈太太,還需要我說的再明白一些么?”“沈,沈少。”一動真格,方才還強撐氣勢嘴硬的小女人一下子慫了。小手抵在沈肆白堅實有力的胸膛,陸昭月賠笑:“我覺得,咱們現在補這事,還是有些為時過早了。”“是么?”沈肆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沈太太覺得什么時候合適呢?”“以后再說,以后再說。”陸昭月訕笑兩聲,趁沈肆白不留意,動作飛快地拉開了距離。最后,兩人在鎮上唯一的旅館住了一夜。顯然是第一次住這樣簡陋的旅店,沈肆白眉頭微鎖,看起來有些不適應。“大床房。”前臺是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婦人,瞇起眼打量了面前俊男靚女幾秒,丟了一張房卡。“要兩間單人間。”陸昭月笑笑,對婦人道。“你是她男朋友?”這下反倒是婦人驚訝了。看慣了周圍學校的小年輕情侶唧唧我我,婦人推了把眼鏡,視線在沈肆白和陸昭月之間徘徊。“我是她丈夫。”沈肆白面無表情地說完,隨后從婦人手里接過房卡,率先離去。“等等我!”被婦人驚詫又八卦的目光看的有幾分不好意思,陸昭月拔腿跟上。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男人方才話里面的怨氣怎么那么大呢!“晚上有什么事,就來隔壁喊我。”沈肆白環顧了一眼旅店的環境,又推了幾下門。“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起來就沒什么安全感,樓道也昏暗的很。沈肆白尋思,有的是這小女人主動摸索過來的時候。“好,沈少也早點休息。”陸昭月溜進了房內,還沒開燈,就被房內腐朽陳舊的灰塵氣息給嗆著了。“這環境也太差了。”陸昭月擺擺手,洗漱后躺到了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