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告訴我?”余映一下定住了,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了易夏的胳膊。“求求你,告訴我,你需要什么,除了我這身子都好說!”“是沈肆白?!币紫谋〈轿⒐?,說出的話瞬間讓余映怔住了。沈肆白???那不是昭昭的老公么?想起自己前陣子才去應聘過一次,易夏愈發有點難以接受?!拔覍⒄赂嬖V你。”易夏采取了對自己有利的說辭,給余映灌輸了一個想法。沈肆白為了取回文件資料,用在游輪縱火威脅易錚。易錚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將文件資料讓出。結果還是不慎失火,易錚沒有逃出來,沈肆白卻安然無恙,帶著資料走了?!斑@是最后在易錚身上找到的懷表?!币紫哪弥粋€燒焦的懷表,遞到了余映的面前?!皯撌悄闼鸵族P的吧。”“這……”余映攥緊了拳,將懷表緊緊握著,眼淚“啪嗒啪嗒”滴落。她心中的恨意一下到了極點。這個沈肆白,怎么這么狠毒!“想報仇么?”易夏看著余映,問。余映忙不迭地點點頭:“當然?!薄拔矣袀€計劃。”在這之前,易夏就已經查到,余映和沈肆白的妻子陸昭月是好朋友。更加方便接近。他近前一步,貼近余映的耳畔,用只有彼此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會幫你打配合,只是你自己要掩藏好,不要讓人看出破綻。”易夏補充。就在余映準備點頭時候,只見一行人從對面跑了過來!是易家剩下的人!“走!”易夏一把抱起余映,將人帶出了大宅,迅速上了車?!钡饺胍?,易夏才回來。推門的瞬間,“啪——”清脆響亮的聲音打在了易夏的臉上。易夏站定,看向面前怒氣沖沖的婦人,也就是自己的母親孟桐。這么多年都是這樣。只要他想和哥哥易恒爭奪,就會被母親這樣呵斥。易夏的臉順著力道,撇向一旁,碎發遮擋了雙眸的陰鷙,他抵了抵口中的軟肉。孟桐雙眼通紅的望向易夏,憤怒至極,直接指著易夏道:“你怎么那么不要臉?這是你哥先看上的,你居然就把帶走了!”“你從小到大事事都要跟他爭,如今你掌握的財富比他多,還連他老婆也要搶?你還是不是人?!”那憤慨地質疑聲,聲聲都充斥著憤怒與憎恨,明明兩個人有著幾分像的臉,卻完全不像是一家人。易夏扭動了領口,扯唇一笑,“看來家中通風報信的老鼠不少,是該清理清理了?!泵贤┭劬Ρ牭冒l紅,“要不是別人告訴我!你還要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到什么時候?你哥哥對那小寵物一見鐘情!你說搶就搶,你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嗎?”這聲聲質疑,易夏依舊保持這良好的教養,不緊不慢地道:“母親,我沒有想搶余映。我只是將她放出去,讓她幫我們做件事?!薄暗鹊绞鲁?,我一定將她干干凈凈的,送到哥哥的床上。”易夏冷笑。